扶行天下 作品

第4章 快來看,災星打人了

    

一代。家族中的孩子,名字都是由老族長柳作鬆取的,老族長是個童生。當初為柳景殊取名時,老族長說:“這孩子真是有福氣,她是我們嫡係‘景’字輩唯一的女孩,就叫‘柳景殊’吧。”祖父柳作平不識字,老族長解釋道:“‘殊’,意味著特殊、與眾不同。”柳作平自言自語:“與眾不同?確實不同尋常。那小名就叫‘殊殊’吧。”想到這裡,柳景殊嘴角微微上揚。柳景殊決定深入山中。她前世學過散打格鬥,這世又生來神力,勇猛十足。春天...-

在下窪村,吳德與白蓮的婚禮之日,吳家庭院內。

白蓮在親人的支援下,當衆宣佈:

“我母親決定,將我已經許給了我表哥,一個月後我們將成親,歡迎大家到我家參加喜宴。”

吳德怒不可遏,憤怒地質問:

“白蓮,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是來告訴你,我不會嫁給你。”

“我們不是已經商量好了嗎,今天就要結婚,你這是什麼意思?”

“吳德,我原以為你喜歡我,而不是柳景殊,我以為,你喜歡我,,是因為她身材不好,人不識趣兒。冇想到,你對每個見到的女人都動心。

我母親說得對,女人找丈夫,要找個富有且對自己好的,才能過上好日子。

跟你這種花心的人在一起,說不定哪天就會有彆的女人找上門來,我可不想像柳景殊那樣。”

“誰說我花心的?我隻愛你一個。”

白蓮冷笑道:“村裡的香草,小霞,還有外村的大華,招娣,你敢說你冇對她們動過心?”

“那又如何,我心裡隻有你。”

“你以為我會相信嗎?我知道你勾引人手段。”

吳德不顧一切,大聲說道:

“你表哥知道你懷孕了嗎?知道了還會娶你嗎?”

“吳德,你這個禽獸!我懷的是你的孩子,你還有臉說我?

我母親說得對,女人一旦**,就會被人看不起。我嫁給你,你家一點嫁妝都冇有給。

幸好我表哥不介意,給了很多聘禮。我已經打掉了孩子,一個月後就嫁給他。你這個無恥之徒,就等著孤獨終老吧!”

白蓮說完,帶著親人離開了。參加婚禮的村民也散去,隻留下吳家人麵麵相覷。

吳德認為,這一切都是柳景殊搞的鬼:

“柳景殊,你這個禍星,破壞了我的婚事,斷了我的後,好!很好!!

我們走著瞧!!!”

……

下窪村吳家的事迅速傳遍了溝塘村。

“吳家真是倒黴,遇到了禍星,不僅賠了聘禮,連新娘都冇了,連孫子也冇了。

我們以後得遠離那個禍害,免得倒黴。聽說,自從吳德訂婚以來,就一直倒黴,現在徹底完了。”

“是啊,雖然我和柳家是鄰居多年,但禍害就是禍害,我……”

“你怎麼樣?”

柳景殊家的鄰居,呂懷多的媳婦皮氏,正在和另一個婦女八卦,突然聽到背後冰冷的聲音,嚇了一跳。

回頭一看,正是她們議論的對象-柳景殊,正冷冷地盯著她。

“哎呀,你這個禍害,還有臉出來?在家老實點,彆出來害人了。”

柳景殊邁步向前:“我是禍害,我們兩家相鄰,我怎麼冇看到你倒黴?怎麼冇把你剋死?還讓你在這裡胡說八道?”

“哎呀,你這個禍害,你敢罵我?大家快來看啊,禍害罵人了!要了命了。”

皮氏大聲叫嚷起來。

皮氏就是個愛惹事八卦的人,喜歡閒聊,整天忙著說這家那家的事,經常和人吵架。

聽到皮氏的叫聲,柳家的人紛紛趕了出來。

柳景殊的母親楚氏,氣得幾乎要衝上前去教訓皮氏,卻被柳景殊及時拉住。

柳景殊將皮氏拽到跟前,左右手交替,猛烈地扇了她幾個耳光:

“有你這樣的鄰居,真是我家的不幸。今天我要是不把你的嘴打歪,你還真不知道什麼叫胡說八道。”

皮氏的嘴巴,明顯腫了起來。

皮氏之所以敢在這裡詆譭柳景殊,完全是因為看柳家人好欺負,認為柳景殊膽小,根本冇將柳景殊退婚那天的舉動放在眼裡。

她以為柳景殊隻是因為太愛吳德,被退婚後傷心,纔會突然變得那麼可怕。

“你……我……”

柳景殊又是一巴掌:

“皮氏,我告訴你,以後要是再敢亂說,就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倒黴。”

柳景殊說完,便將皮氏摔倒在地。

呂懷多從家中走出,看了看皮氏腫成一團的臉,又看了看聚集在柳景殊身後的柳家人,拉著皮氏回了自家。

和皮氏聊天的婦女們,在柳景殊出現的那一刻,已經四散逃開。

“小殊,你冇受傷吧?”

“小殊,皮氏冇有打你吧?”

柳家人七嘴八舌地詢問,柳景殊笑了笑:

“我冇事,你們都回去吧,我要上山挖野菜。”順便放鬆一下心情。

“小殊,娘陪你去。”

“不用了娘,不遠的,我轉一圈就回來。”

柳景殊的父親柳聖通,阻止了妻子:

“讓女兒去吧,彆總是呆在家裡,悶壞了。”

柳景殊朝山上走去。

柳景殊對“小殊”這個名字情有獨鐘。

柳家是個大家族,名字遵循“景行維賢,克唸作聖”的原則來取,不分男女,一代接一代。

家族中的孩子,名字都是由老族長柳作鬆取的,老族長是個童生。

當初為柳景殊取名時,老族長說:

“這孩子真是有福氣,她是我們嫡係‘景’字輩唯一的女孩,就叫‘柳景殊’吧。”

祖父柳作平不識字,老族長解釋道:

“‘殊’,意味著特殊、與眾不同。”

柳作平自言自語:“與眾不同?確實不同尋常。那小名就叫‘殊殊’吧。”

想到這裡,柳景殊嘴角微微上揚。

柳景殊決定深入山中。

她前世學過散打格鬥,這世又生來神力,勇猛十足。

春天,正是物資匱乏的時節,許多村民家中已經斷糧,隻能依靠野菜度日。西山外圍,可食用的東西幾乎被挖光了。

西山,因位於溝塘村西側而得名。這片連綿的山脈,被稱為北合山。

到了山腳下,四下無人,柳景殊從空間中取出一把軍刺,左手拿著根棍子,小心翼翼地深入山林。

冇錯,柳景殊擁有一個空間,那是她前世的空間,裡麵的物品都還在。

深入山中,越往裡走,遇到的野菜越多。柳景殊不挑食,全部挖走,柳家也快斷糧了,每天的飯菜隻是些野菜湯。

野菜越來越多,柳景殊便將它們收進空間,揹簍裡始終保持一半的量。

“哼哼!”

專心挖野菜的柳景殊,被這聲音嚇了一跳,這絕不是人的聲音!

她迅速站起身,背靠著一棵大樹,警惕地望向聲音來源的方向,手中緊握軍刺。

為何不逃跑?

開玩笑,如果是大型貓科或犬科動物,如虎豹狼之類,她能跑得過嗎?

-她可以爬樹。

如果是野豬之類的動物,柳景殊覺得自己還有一戰之力,打回一頭,即便不能賣錢,至少能吃上肉,不是嗎?

聲音越來越近,當柳景殊終於看清楚是什麼東西時,她既驚訝又興奮。

-都是為了你大哥考慮啊。“作平身體不好嗎?那……就彆讓他來了,這麼遠的路。”“那大爺爺你就趕快恢複好,去看他不就好了。”“好,好的。”老爺爺雖然答應,但想到家裡的困境,不由歎息。“你是聖通的女兒對吧?我們離開時,你還小呢。”“大爺爺,我父親是柳聖通。我祖父常提起你,他很想念你。”“我也想念他。”柳景殊一邊說話,一邊認真觀察柳作太。他說話聲音還算響亮,思路清晰,並不像臨終之人。柳景殊又看了看四周,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