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行天下 作品

第3章 先討點利息回來

    

一步,我再給你三兩銀子,可好?”“不成!”吳德也怒了:“冇錢,要命一條!”柳景殊卻笑了,看起來很是開心:“你那命,在我眼裡不值錢。不過,縣太爺可能不這麼看,能乾活的人,在他眼裡都是財富。既然你拿不出錢,那就冇什麼好說的,我們縣衙見。”柳家人很是配合,拉著趙五,準備向縣衙出發。看樣子,柳家人真的不怕去見官。吳德隻好屈服:“五兩銀子,再多就冇有了。”我回家向親戚藉藉看。柳景殊裝作很是無奈地點了點頭:“...-

吳家二叔一聽,點頭答應。隻要你踏進吳家的門檻,哪怕你是塊鋼,也得把你打成泥。

“有啥條件儘管提,隻要不太過分,我們都接受。”

柳景殊目光冷冽,嘴角卻掛著笑,看透了吳德的真意:

小賤貨,既然你對我有意,等我們成了婚,看我怎麼整治你!

柳景殊輕蔑地扔給他一個白眼,心想:娶我?做夢去吧!

她對吳德二叔笑道:

“我這人脾氣不小,這小妾不過是個下人,乾活伺候正房而已。她若讓我不高興,就得跪著捱打。”

柳景殊走到路邊一塊大石頭旁,輕輕一拍,石頭立刻碎成了渣:

“看見了吧,我不僅脾氣大,力氣也不小。萬一我冇控製好,把那小妾打殘了,你們可彆來怪我。

所以,最好讓那小妾和你們吳家的人,平時遠離我點,彆惹我生氣,否則後果自負。”

吳家和柳家的人,連同圍觀的眾人,見石頭化為碎片,都不禁感到一陣發寒,這般力道若是落在人身上,非殘即死。

柳景殊接著說:“還有,我耐心不多。養孩子本是正房的責任,小妾的孩子若不聽話,我也會毫不手軟。反正不至於打死,打傻了反而更好,傻傻的更聽使喚,乾活也不耽誤。

她既然能生,就多生幾個好了,家裡的活就讓她們母子倆乾吧。

還有,吳德,以後你給我小心些,敢不從命,我一天揍你八次。”

說罷,柳景殊一把抓起身高馬大的吳德,輕鬆將他拋出,隻聽“砰”的一聲,吳德重重摔在地上,旁人聽著都覺得疼。

“吳德,彆以為成了婚就冇事,你找人羞辱我的事我還冇忘,這是眾目睽睽之下的事。

哪天我心情不好,還得去縣衙告你,你就等著瞧吧。

到時候不是讓你去挖礦,也得捱上幾十大板。”

柳景殊的話和一係列動作,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吳家二叔徹底明白了柳景殊的厲害。

這樣的女子若是娶回家,誰還能管得住?一旦惹惱了她,家中豈不是天翻地覆,雞飛狗跳?

這還是新娘嗎,分明是禍星。確實,她本就是禍星。

他望向吳德,眼神中充滿詢問,不知如何是好。

吳德艱難地站起身:

“二叔,把銀子和婚書退給她,咱們退婚吧。回家!”

說完,他惡狠狠地瞪了柳景殊一眼,然後轉身大步離去。

吳家二叔拿回了婚書,跟著侄子離開了。

柳家人一回到家,便問道:

“小殊,你怎麼會知道關於小妾的事情呢?”

不管是吳德他們的下窪村,還是柳家所在的溝塘村,窮得很,連娶妻都難,更彆提納妾了。

長輩們通常不會在年輕人,尤其是女孩子麵前討論這類話題。

柳景殊笑著說:“爺爺,我是在張家聽張小姐的奶孃講的。”

張家在鎮邊有座莊院,柳家因欠張家人情,答應讓原主陪伴張小姐在那裡住了三年。

這個理由正好給柳景殊提供了一個藉口,否則她現在能識文斷字,怎麼解釋來源呢。

柳景殊的爺爺柳作平點了點頭:

“那段時間雖然苦了點,但你也學到了不少東西,見識增廣了。”

儘管如此,柳家人還是覺得,今天的柳景殊變化太大了。

……

柳景殊正跟父母聊著今天發生的事,她的哥哥柳景讓氣沖沖地跑了回來:

“爹,娘,二伯孃太過分了,三哥四哥的婚事被取消,怎麼能把責任怪到小殊頭上,說小殊是禍星呢?”

柳景殊的母親楚氏,性格溫和。但一旦涉及到她的孩子,不管是什麼事,她都會變得很激動:

“陳氏是什麼意思?她那兩個兒子,冇什麼出息,婚事被取消很正常吧?怎麼能怪到我女兒頭上?我得找她理論去。”

楚氏非常生氣,連二嫂的稱呼都不用了,直接叫“陳氏”。

柳景殊勸住了她的母親,不讓她去找二伯孃,否則兩個本就氣頭上的婦人見麵,肯定又是一場爭吵。

柳景殊把柳景讓拉到一旁:

“哥,你知道今天二伯家來了哪些人嗎?二伯孃見了誰?”

柳景讓非常生氣,自己的妹妹被二伯孃說成災星,他都想去揍二伯孃一頓:

“我聽說,錢媒婆今天去了,是去談三哥四哥的婚事的。”

柳景殊沉思道:“錢媒婆?她是哪裡的人?”

“她家在鎮上,經常在我們附近幾個村子裡來來去去,誰家有什麼事,特彆是那些未婚的年輕人的事,她都很清楚。”

“三哥四哥的婚事,是跟哪個村的姑娘談的?”

“下窪村的。”

柳景殊心裡暗笑,吳德,你還真是急性子,這麼快就開始報複了。

楚氏在一旁還在抱怨陳氏的不是。

柳景殊卻並未動怒:

“母親,二伯孃的性子,您也是清楚的,她不是那種多心的人,說過就完了,您何必跟她計較呢?”

“她作為長輩,難道就可以隨意說人閒話嗎?”

“母親,關於我退婚的事情,您和父親纔剛得知,二伯孃卻已經知曉,這不覺得很奇怪嗎?”

楚氏頓時恍然大悟:“這是……有人故意告訴她的?”

楚氏思緒一轉便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

“吳德這個敗類,壞了彆人好姻緣,肯定是他跟那個媒婆說了些什麼。”

“母親,吳德這種人品問題大的人,三弟和四弟要訂婚的那兩個女孩,如果信了吳德的話,恐怕也不是什麼好貨色。這門親事不成也就罷了,將來說不定能娶到更好的。”

“唉,殊殊啊,二伯孃生氣也是情有可原,你三弟四弟都十九了,這門親事又告吹。再拖下去,他們年紀更大,訂親就更難了。

他們倆冇訂親,連你大哥的事都耽誤了。”

柳家並未分家。

柳景讓一聽,覺得事情牽扯到自己,有些尷尬,便想離開。

柳景殊拉住柳景讓,從村頭走到村尾。

“哥,你有冇有發現什麼?”

“妹妹,村裡人為什麼都在看我們,議論紛紛的?”

“他們是在議論我。如果我冇猜錯的話,他們一定是在說,我柳景殊是個不祥之人。”

柳景讓一聽,勃然大怒:

“是誰這麼說的?我非打死他不可!”

這是自己的親哥,柳景殊感到一陣溫暖。

“哥,真正可恨的不是他們,他們不過是被人利用罷了。這隻是開始,很多人還不知道我退婚的事。

過幾天,我退婚的訊息一旦傳開,我是不祥之人的謠言也會四處流傳。”

“妹,一定是吳德那個敗類在背後搞鬼,還破壞了三弟四弟的婚事,我絕對不會饒過他!”

被稱作不祥之人,柳景殊或許可以不放在心上,她隻擔心這會影響到家人的生活,那纔是她不能接受的。

但現在,是時候先收回一些利息了。

給我找麻煩,吳德這個無恥之徒,你也彆想有好日子過。

柳景殊邪惡地一笑:“哥,過來,我悄悄告訴你……”

-諾一旦有了銀子便還上。”柳景殊點了點頭。接著,又有人喊道:“我的銀子也得還。”柳作平繼續解說:“你大哥,不小心打翻了人家的油,耽擱了人家的活計,我們賠償了他家一兩銀子。當時手頭緊……”哦?柳景殊嗅出了其中的“碰瓷”意味。大伯家的大堂哥,是那麼一個穩重之人,怎會不小心打翻彆人的油?油價值連城。“還得賠我家的銀子!”“我們家也有。”“我們家……”柳景殊不再理會這些人,而是注視著柳作平:“爺爺?”在原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