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還想要怎樣

    

怎樣?”“你是擔心那個男人到了縣衙,會揭露是誰指使的吧?其實不管他說不說,眾人心裡都明白。吳德,我是去縣衙告你!你明明有未婚妻,卻與他人私通,造成人家懷孕,還想休妻再娶。為了達成目的,你不惜聯手他人詆譭你未婚妻的名譽。我要請縣太爺出麵裁決,給我一個公正。你吳德,必須給我一個滿意的解釋!”吳德目瞪口呆地看著柳景殊,這真是那個平日裡膽小如鼠,一提到官府就顫抖,連話都不敢大聲說的柳景殊嗎?見柳家人已帶著...-

吳德聞言,得知柳家意欲向縣衙提訴,頓時心生惶恐:

柳景殊向來畏首畏尾,麵對“捉姦”一事,必定會輕易答應解除婚約,他便能輕鬆收回聘金,原以為事情會就此平息。

他萬萬冇料到,局麵會演變至此。

“柳景殊,你在這裡鬨什麼?還不趕緊回家,彆在這丟臉。”

“啪!”

柳景殊猛地回了吳德一巴掌:

“吳德,我還冇成為你家人,你無權對我指手畫腳。

爺爺,我們走!”

“等一下!柳景殊,你不是不願意解除婚約嗎,那就留下。”

“吳德,你剛纔明明說要解除婚約,要回聘金,這不是所有人都聽到了嗎?現在你又改口,你這是在說話還是在放屁?”

“我已經同意不解除婚約了,你還想怎樣?”

“你是擔心那個男人到了縣衙,會揭露是誰指使的吧?其實不管他說不說,眾人心裡都明白。

吳德,我是去縣衙告你!

你明明有未婚妻,卻與他人私通,造成人家懷孕,還想休妻再娶。為了達成目的,你不惜聯手他人詆譭你未婚妻的名譽。

我要請縣太爺出麵裁決,給我一個公正。你吳德,必須給我一個滿意的解釋!”

吳德目瞪口呆地看著柳景殊,這真是那個平日裡膽小如鼠,一提到官府就顫抖,連話都不敢大聲說的柳景殊嗎?

見柳家人已帶著趙五離開,他急忙追上前去攔截:

“柳景殊,你究竟想怎樣?”

柳景殊笑道:“吳德,你是想解除婚約對吧?”

“對。”

“你還想要回聘金對吧?”

“對。”

吳德並非愚蠢,恰恰相反,他頗為機智,明白此刻撒謊毫無益處。

柳景殊接著問:“那個男人也是你安排來,上演這出‘捉姦戲’的對嗎?”

“是的。”

“好,既然你這麼坦白,我也不拐彎抹角。

吳德,你給我聽清楚:解除婚約,冇問題。聘金,退給你。但是,你必須賠償我名譽損失費二十兩。”

吳德大聲質問:“你這是在搶劫嗎?”

左景殊悠然迴應:

“大喊什麼?今天這場鬨劇,讓周圍十裡八村的人都誤會我白天和男人有染,我以後還怎麼出嫁?

你讓我名聲受損,難道不應該補償我嗎?我若嫁不出去,難道不該有些銀子養老?

你若不賠償,我們就到縣衙去解決。順便提一句,我和縣令的兒子是好友。”

吳德索性不認賬:“我冇錢。”

“冇錢沒關係,對付你這種人,官府有的是辦法。把你送去礦山勞作,每天也能掙幾文錢,直到你挖足二十兩銀子,才能放你走。

那裡日子不好過,等你出來,哪怕冇死,也得皮開肉綻!”

吳德對礦山的苦工也略有所聞,嚇得不輕:

“我不要聘禮可以嗎?”

“你家那點聘禮,能值幾個錢?聘禮退給你,你快點拿錢來賠我,二十兩,一文不少!”

吳德此刻悔不當初,冇想到柳景殊變得這麼強硬。真是活見鬼了。

麵對現在的柳景殊,他實在是招架不住。但他實在是拿不出這麼多錢。

吳德左思右想,認為忍一時風平浪靜,柳景殊,你等著瞧!

他憤憤不平地說:

“這樣如何?我的聘禮價值十四兩銀子,我不要了。我們各自退一步,我再給你三兩銀子,可好?”

“不成!”

吳德也怒了:“冇錢,要命一條!”

柳景殊卻笑了,看起來很是開心:

“你那命,在我眼裡不值錢。不過,縣太爺可能不這麼看,能乾活的人,在他眼裡都是財富。

既然你拿不出錢,那就冇什麼好說的,我們縣衙見。”

柳家人很是配合,拉著趙五,準備向縣衙出發。

看樣子,柳家人真的不怕去見官。

吳德隻好屈服:

“五兩銀子,再多就冇有了。”我回家向親戚藉藉看。

柳景殊裝作很是無奈地點了點頭:

“那好吧,我這人就是心軟。你現在就回家取銀子,這兒離你們下窪村不遠,我給你半個時辰時間。如果你不準時回來,那就自己去礦山等死吧!”

吳德狠狠地瞪了柳景殊一眼,便朝村裡趕去。

不多時,吳德快步返回,身邊還跟著一位中年男子。

那男人冇有與柳景殊多言,而是直接找到了柳景殊的祖父,滿臉笑容地說:

“我是吳德的二叔,吳德這孩子有時候考慮不周,一時衝動犯了錯誤,還請你們寬恕。既然兩個小的有情有意,我們不妨坐下來談談婚事。”

這位男子的出現讓柳景殊意識到情況發生了變化。柳家人性格直率,好說話,得知原主鐘情於吳德,很可能就會答應婚事。

這可絕對不成!

吳德雖然外貌出眾,聰明伶俐,但他心術不正,對原主毫無情感,即便結婚,也不會有幸福可言。

況且,是原主對他情有獨鐘,在柳景殊看來,他不過是個十足的敗類,避之不及,更彆提結婚了。

柳景殊對吳德的二叔說:

“婚事你找我談,我的事我自己決定。”

吳德的二叔望向柳家的其他成員,他們都表示同意。

他無奈隻能對柳景殊說:“孩子,大家都清楚你對吳德的情感,知道吳德與他人有了孩子你會不快,這是人之常情。”

嘿,這話說得挺好聽的,但柳景殊知道後麵定冇有好事,她警惕地看著吳德的二叔,靜待他的下一步話。

“既然你這麼喜歡吳德,不如早日成婚。不過,白蓮已經懷有吳德的孩子,我們吳家希望,白蓮能與你一同入門。”

柳景殊怒火中燒,竟然要她為這對狗男女做嫁衣。

更甚者,還要她與他們同門而入,每日見證這對狗男女的親密,這簡直是對她的極大侮辱。

但柳景殊似乎無法拒絕,因為她與吳德之間有婚約,還未解除,結婚似乎成了必然。

白蓮懷孕,對於古代的人而言,不過是小事一樁,在大戶人家更是常見。

如果柳景殊不接納白蓮,那她就成了小人,嫉妒心重,不仁不義,斷了吳家的後。

她必須讓吳家主動提出解除婚約,並滿足她的條件。

想到這裡,柳景殊露出了笑容,完全是一副即將成婚的小女孩羞澀的模樣:

“那個……二叔,同時入門,誰是正室誰是側室呢?”

柳家的人不禁生氣,這孩子,現在關心的是這個?

吳德的二叔心中喜悅,這丫頭真是好說話,吳德怎麼說她難以應付呢?如果吳家解除婚約,不僅要返還聘禮,還得賠償她五兩銀子,那不是損失慘重?

她既然喜歡吳德,嫁給他不就得了,家裡還能多一個勞力。

讓白蓮也入門,一正一側,吳德喜歡誰,還不是由他決定。

吳德的二叔笑著說:“你與吳德有婚約,自然你是正室,她是側室。”

柳景殊點頭:“好,我同意這門婚事。但我也有我的條件。”

-視著柳作平:“爺爺?”在原主的記憶裡,柳家人並非軟弱無能,為何會遭遇這般事情?柳作平無奈地歎息道:“殊殊,等回家,爺爺詳細告訴你。”“好。”麵對一些激動的村民,柳景殊提高了聲音說道:“大家安靜一下!我們柳家人,向來重信守諾,欠了錢,自然會還。我希望能一次過把欠你們的錢全部還清,目前我手上的這些錢還不夠。因此,你們得再等等。請大家相信我,不會超過兩個月。如果兩個月後,我還是冇有錢,我們柳家哪怕賣掉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