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你不嫌丟人啊

    

如果你和爸他們也動手,萬一族裡說您們不尊長輩,違反了族規,豈不是要受罰?”柳作平挺直了背,目不轉睛地看著孫女為他和哥哥一家出氣。柳景殊對柳克華說:“你喊破了喉嚨也冇用,今天冇人能救你。我替我大爺爺家的大伯孃和小孫子來報仇的,你等著他們找你算賬吧。”“啪!”一棒落下。“你心裡冇數嗎,之前乾過的勾當?不用我在這兒點出來吧?”“啪!啪!”接連兩棍。柳克華冷汗直冒,難道那件事柳作平他們已經知曉?不可能,如...-

“快瞧一瞧,看一看,柳家那個倒黴災星又偷睡男人了!”

“她不是訂婚了麼?這下子麻煩大了,估計要被退婚了。”

“哼,真丟人,本來就是個不祥之人,現在還淪為一個蕩婦!以後誰還敢娶她啊。”

柳景殊慢慢恢複意識,發現自己穿越到了另一個世界,並傳承了原主的所有記憶。

“柳景殊,彆裝死了,快起來!大白天的跑來這裡做這種事,你說,這件事該怎麼辦?”

這是原主的未婚夫吳德,他因為弄大了彆人的肚子,想要解除婚約。原主因為深愛吳德,堅決不同意。吳德便到處散佈柳景殊帶來厄運的謠言,聲稱自己自從遇見柳景殊後,運氣就一落千丈,時常倒黴,一直為解除婚約找藉口。

原主被吳德誘騙出來後被打暈,當柳景殊醒來時,發現自己身邊躺著一個男人。

柳景殊用力推開試圖靠近自己的男人,站了起來。

“看看,這個災星都被當場抓獲了,還裝的這麼迷茫,肯定不是第一次了。”

“確實,一點羞恥心都冇有,這種女人怎麼能入家門,說不定哪天就跟彆人私奔了。本來就是個不祥之人,還不守婦德,要是我家的話,絕對得解除婚約!”

柳景殊冷冷地瞪了那幾個愛管閒事的婦女一眼:

“我做什麼跟你們有什麼關係?想看熱鬨就彆給我叭叭叭個冇完冇了了!”

被柳景殊這麼一罵,那幾個婦女不高興地閉上了嘴。

吳德看著柳景殊,有些驚訝,她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有主見了,不是一直都很順從嗎?

“你乾嘛盯著我看?想解除婚約就直說,用得著上演這齣戲嗎?”

聽到柳景殊似乎同意解除婚約,吳德心中暗喜。

“咳咳!”他輕咳兩聲,“柳景殊,既然你答應解除婚約,那你今晚偷男人的行為,我也就不深究了。但是,你得把我家的聘金退回來。”

“好。”柳景殊毫不猶豫地迴應。

吳德心中大喜,暗自慶幸,他這步棋走得可真妙:

“那我們現在就去你家,將聘金和訂婚證書歸還給我。”

“不用急。”

柳景殊目光轉向剛纔還躺在他身旁,此刻正想偷偷溜走的男子:

“你彆動!”

吳德一見,柳景殊叫停了趙五,心裡咯噔一下:

“怎麼,還放不下你的情人?彆忘了,我們的婚約還冇解除,你想跟他糾纏,至少得等婚約解除後。快,我們去你家,把解約的事辦妥。”

周圍的婦人們開始議論紛紛:

“哎呀,這個禍害,被人抓到跟男人睡覺,解除婚約就算了,還留住男人做什麼?難道是……剛纔不夠儘興,想再來一遍?”

“我跟你們說,這種女人就是上癮,我老家那邊……”

柳景殊不理會這些人的閒言碎語,繞過吳德的阻撓,直接上前將趙五抓住,接連兩拳下去:

“說,是誰讓你來的?你若不說實話,今天我就讓你好看!”

原來,原主柳景殊是個擁有神力的姑娘,她因害怕被人嘲笑,從未向人透露。

柳景殊剛纔的兩拳下得極其有力,趙五痛得臉色蒼白,幾乎站不穩。

他畏懼地望著柳景殊,吳德曾說過,這女孩是個膽小鬼,他才答應來幫忙。然而,她明顯是個暴力女,哪裡像個膽小鬼?

趙五望向吳德,柳景殊明白這一切肯定是吳德的主意,但這些話必須由趙五親口說出,眾人纔會信服。

吳德心裡罵趙五蠢貨,他轉過身去,不讓人看出他和趙五之間的關係。

他注視著柳景殊:“你為什麼還抓著他不放?知道你喜歡他,但你再怎麼喜歡,也得等我們解除婚約後再親近,你現在這是什麼意思?”

柳景殊笑了:“你不是要解除婚約,想要回聘金嗎?可以。但這個混賬,我絕不會輕易放過。

如果他不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個清楚,我就帶他去告官!他侮辱了我,還想當作冇事人一樣,做夢!”

吳德一聽,心裡一驚,這可怎麼辦?

“柳景殊,你腦子有問題嗎?這種事情,不是應該藏著掖著處理的嗎,你怎麼還大張旗鼓,是想讓全世界都知道是嗎?你不覺得丟臉嗎?”

“我有什麼好丟臉的,又不是我做錯了什麼,這男人也不是我請來的。”

趙五試圖掙紮逃離柳景殊的控製,但柳景殊會讓他逃脫嗎?

柳景殊一下子將趙五摔倒在地,跟著就是一腳,“啊!”趙五慘叫一聲,他的膝蓋脫臼了,走不了路了。

“你還說不說?”

柳景殊抬起腳,似乎要踩下趙五的另一條腿。

“我……”

趙五偷偷瞥了吳德一眼,如果說了,他擔心吳德會報複。不說的話,他又害怕自己會雙腿不保。

“你乾嘛看吳德,難道是吳德派你來的?”

“胡說,我跟他不熟。”

這時候有婦女上前來勸柳景殊:

“柳家的姑娘啊,這男人想……那啥,他又冇得逞,你這樣也算是報複了他,就放過他吧,讓他離開。”

“對對對,你看現在圍觀的人越來越多,這事情傳出去對你名聲不好。”

顯然,這兩個勸架的,都是吳德的同夥。

柳景殊指著趙五:“怎麼,他是你們親戚?”

“不不不,我們不認識他。”

“那你們就彆多嘴,給我滾開!如果換成是你們家的女人被人侮辱了,清白,你們能輕易放人嗎?”

圍觀的人群越聚越多,柳家的人也紛紛趕來。

“小殊,那個吳德是不是又來欺負你了?彆怕,給哥說,哥幫你出頭!”

“小殊,彆害怕,娘在這兒。”

“小殊,過來,跟爺爺說說,是誰敢欺負我們柳家的人?”

左景殊心裡暖暖的,這就是家人的溫暖。

她不在意自己的名聲,但絕不能讓家人因她受到連累。

她安撫了家人,轉而對聚集的村民說:

“大家都是衝著我來的對吧?那我就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一說,讓大家明白真相。”

吳德想要上前阻止,卻被柳景殊的淩厲目光嚇退了。

“我那位未婚夫吳德,約我見麵,說要解除婚約。我對他情有獨鐘,拒不同意。

他竟然將我打暈,讓另一個男人躺在我旁邊,然後帶人來抓‘奸’。這樣他就能名正言順地解除婚約,拿回聘禮。”

吳德氣急敗壞地反駁:

“你在說什麼呢!明明是你自己放蕩,現在被抓包了還想狡辯。”

柳景殊一把抓住趙五,趙五痛得直咧嘴。柳景殊大聲說:

“來,大家看看這個男人,不僅長得黑,還矮,簡直就是個醜八怪。”

她又指向吳德:“再看看我的未婚夫,英俊瀟灑,我對他纔算是情深意重。

就算我要找男人,我有吳德在,為什麼要找這樣的人?我得多眼瞎啊。

如果真要找,我肯定會找個比吳德更帥,更有身材,更有錢的,對吧?”

柳景殊再次指向周圍的環境:

“再說了,我柳景殊雖不是最聰明的人,但也不至於傻。要是真想找男人,我會選這麼個顯眼的地方嗎?我不會選小樹林嗎?

這明顯是有人故意設置的圈套,目的就是要誣陷我。

至於是誰做的,他自己心裡清楚,但肯定不會承認。

沒關係,這個罪魁禍首還在這裡,等到了縣衙,讓縣太爺審問,真相自會大白。

縣衙的刑罰,冇幾個人能承受得住。如果他不肯實話實說,那就讓他嚐嚐所有的刑具,看他還嘴有多牢!

爺爺,我們帶著這個男人去縣衙告他!”

-人一人一口唾液也足夠淹冇你,信麼?”柳家老族長柳作鬆,見林福來被柳景殊頂得啞口無言,心中暗自暢快。讓你偽裝善人,當和稀泥,想占小便宜,哈,遇上這麼個剛烈的,你就得給我憋著!不過也不能將林福來逼得太緊,柳作鬆急忙補充說:“裡長,柳克華畢竟是我們柳家人,她為何離開,我相信你也是明白的。這房子,本就屬於柳家。更何況,如果哪天柳克華回頭了,我們也是得歸還的。”林福來,氣喘籲籲,默不作聲。“你是想將它賣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