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毒毒酒 作品

第九章 金粟道人

    

薑成。薑成冇說話,隻是轉身走到旁邊的地攤前,目光落在了讓左眼發熱的物件上。卻是個木色的魚形石頭,看起來做工並不精緻,就隻是簡單的雕刻出了個小魚的形狀,點了個魚眼出來,有些像是小孩子玩具。薑成伸手將其拿在了手裡,發現其兩麵都刻得有字,但用的字體居然是小篆,也就是秦始皇統一六國後所用的文字,一直流行到了西漢末年才逐漸被隸書所取代。小篆有些複雜,冇有專業學習過的人,很難能認識。“小哥,喜歡這石魚?這可是...-

說實在的,薑成對於齊琳琳的熱情是有些不知所措。

畢竟雖然是大學同學,但到底是舍友喜歡追求了很多年的女生嘛,本來就應該保持一個適當的距離。

更重要的是,齊琳琳還和自己女朋友是一個寢室的,算是好閨蜜,那這就更應該保持距離。

薑成稍稍後退了兩步,臉上倒是帶著笑:“下次吧,有機會的。”

按理說,薑成這拒絕的意思已經挺明顯的了,齊琳琳應該放棄了纔是,就連她身邊的同事都準備走了。

卻冇想到,齊琳琳依舊堅持道:“彆下次了,一起去吃吧。”稍頓,她補充了句:“我這兒有楠楠的訊息哦,你不想聽嗎?”

這話,讓薑成眼眸微動:“你能聯絡到她?”

女友父親是個相當強勢的人,為了阻礙薑成和自己女兒在一起,硬是斷了她所有能聯絡到薑成的路。

自從前段時間同女友父親會麵後,薑成就再也冇有了她的訊息。

齊琳琳點頭又搖頭:“我現在也聯絡不到她,但我聽輔導員說過她的事情。”

“走吧走吧,吃飯的時候告訴你。”齊琳琳嫵媚的臉蛋上帶著笑容。

這下,薑成也冇辦法拒絕了,道:“行吧。”

……

薑成給陳文慧發了個訊息,然後就跟著齊琳琳以及她的同事許倩往附近剛開的那傢俬房菜而去。

距離不算遠,就在古玩城裡麵,但位置有些偏僻,平時人流量不大,敢把店開在這種位置,要麼是不會做生意,要麼就是對自家的菜肴有信心,相信酒香不怕巷子深。

“薑帥哥是做什麼的呀?”三人邊走著,許倩打量著薑成,開口問著。

薑成應道:“做古董生意,混口飯吃。”

“啊,你這麼年輕就在做古董生意了啊?”許倩有些詫異,她雖說也剛在古玩城這邊的銀行工作不久,但也知道古董行少有年輕人能玩得轉的。

齊琳琳開口道:“許姐,你彆看薑成年輕,他之前撿漏了十多萬呢,好像成本隻花了三百塊錢。”

聽到這話,許倩立刻有些驚訝:“真的?那你可真厲害,我聽說很多人在古董行混了一輩子都撿不到漏。”

薑成謙虛中帶著敷衍的應了句:“我是運氣好而已。”他現在隻想知道楠楠的訊息。

三人很快轉進一個小衚衕裡,這麼偏僻的衚衕裡,道路兩邊居然都還零零散散擺了幾個地攤。

薑成下意識的掃看了幾眼,然後在看到某個物件時,左眼微微發熱。

瞬間,薑成腳步頓住。

“怎麼了?”齊琳琳側頭看向薑成。

薑成冇說話,隻是轉身走到旁邊的地攤前,目光落在了讓左眼發熱的物件上。

卻是個木色的魚形石頭,看起來做工並不精緻,就隻是簡單的雕刻出了個小魚的形狀,點了個魚眼出來,有些像是小孩子玩具。

薑成伸手將其拿在了手裡,發現其兩麵都刻得有字,但用的字體居然是小篆,也就是秦始皇統一六國後所用的文字,一直流行到了西漢末年才逐漸被隸書所取代。

小篆有些複雜,冇有專業學習過的人,很難能認識。

“小哥,喜歡這石魚?這可是老物件啊。”攤主是箇中年禿頂男人,見著薑成的動作,主動開口說著。

這邊,齊琳琳和許倩也好奇的圍了過來。

“這東西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就算是老物件,也不值錢吧。”許倩瞧了眼,撇了撇嘴,有些不屑的說著。

齊琳琳則冇說話,她好奇的看了看薑成。

薑成開口道:“確實是老物件,不過也確實不值錢。”嘴上這麼說,心裡自然不是這麼想的,能讓他左眼發熱,那應該不是普通東西。

這麼想著,薑成也凝神細看向了手中的木色石魚。

幾個呼吸的時間,就有資訊傳到了薑成的腦海中。

“清代光緒魚形石磬。”

“魚形石磬,多懸掛木架之上,有‘吉慶有餘’之寓意。此魚形石磬一麵刻‘無慾則靜虛動直’,另一麵落‘金粟道人’印章款,乃金粟道人所製所有之物。”

“故,雖材質普通,技藝粗拙,然乃青史留名之人所製所用,仍頗具價值。”

“磬,是古代的禮樂之器,成組懸掛於架上敲擊而出音樂,明清兩代仿古風氣盛行,其中便流行以磬及架為書齋陳設,頗具古意,因而深受文人墨客喜愛。”

這次的資訊不少,薑成快速消化後,心底湧現出驚喜,他雖不知道這金粟道人是何許人也,但既左眼給出了頗具價值的評價,那這魚形石磬就肯定是個漏。

還真是有心插花花不開,無心栽柳柳成蔭,冇想到被齊琳琳喊來吃飯,居然有漏可撿。

薑成心下欣喜,俊朗的臉上卻不動聲色,道:“老闆,給個實價。”

聽他要買,攤主一喜,還冇來得及說什麼的時候,許倩先驚訝道:“不是,薑帥哥你還想買啊,這玩意兒我看著都不值錢啊

齊琳琳拉了拉許倩,示意她彆亂說話。

薑成倒是冇在意,其實許倩說這兩句倒也不無好處,至少讓這攤主喊起價來能有些顧忌。

“這位美女,那我們古董行看東西的價值可不能隻看錶麵啊,我這石魚再怎麼賣相不好,可確實是老物件,你瞧這上麵還有古字呢,說不定年份很久。”攤主稍稍有點尷尬,反駁了句。

許倩冇忍住,撇嘴道:“哪是古字啊?我看根本就是小孩子的塗鴉。”

“咳。”攤主咳嗽了聲,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薑成再次道:“老闆,咱們彆說虛的了,給個實價。”

“五百?”攤主試探性的喊了個價格。

薑成聞言,半點不帶猶豫的,放下石魚就想起身。

“哎哎哎。”攤主急了,趕忙攔著薑成:“彆急啊小哥,你說多少?”

薑成伸出一隻手,五指張開:“最多五十。”

“再加點。”

“行就行,不行拉倒,我要不是看這玩意兒確實有些年頭,五十我都不出。”

就還是那句話,物件老,不一定就值錢。

-些沉默。齊琳琳猶豫了下,說著:“薑成,我覺得你還是看開點吧,這很多人都是畢業就分手的,你和楠楠雖說在一起這麼久了,但有些時候還是要麵對現實的。”“你想想啊,你們在校園裡是談戀愛,但出了社會要麵對的就是結婚的問題,而這婚姻呢可就不是兩個人的事情了,而是兩個家庭的事情,當一方家庭堅決反對的時候,就算強行在一起,我覺得往後的生活也很難幸福的。”說到這裡,齊琳琳悄悄看了眼薑成的神色,見著冇有異樣後,才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