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給錢還是捱打

    

。“哥,真正可恨的不是他們,他們不過是被人利用罷了。這隻是開始,很多人還不知道我退婚的事。過幾天,我退婚的訊息一旦傳開,我是不祥之人的謠言也會四處流傳。”“妹,一定是吳德那個敗類在背後搞鬼,還破壞了三弟四弟的婚事,我絕對不會饒過他!”被稱作不祥之人,柳景殊或許可以不放在心上,她隻擔心這會影響到家人的生活,那纔是她不能接受的。但現在,是時候先收回一些利息了。給我找麻煩,吳德這個無恥之徒,你也彆想有好...-

柳景殊緊咬牙關:“那讓她嚐嚐看,我得讓她明白,什麼是真正的後悔!”

柳景殊沉思片刻,抓起那支栗木棒:

“我去找她。這麼些年,她吞吃了我們家許多銀兩,我必須讓她吐回一部分。”

柳景殊的父母與兄長都想陪同她一起去。

柳景殊立刻阻止:“彆過來,我早晚得嫁人,怎麼滴,她難道會衝到我夫家去找我罵街,讓我供養她嗎?

但你們不行,你們姓柳,得遵循柳家的家規,不便行動。”

看著柳景殊走出家門,紀氏忍不住還是想跟隨。

柳聖通拉住她:“你彆去了,去了難道不是給女兒增添麻煩麼?”

紀氏有些失落,“她畢竟還是女孩子,如果受了委屈怎麼辦?”

柳聖通安撫道:“咱的女兒總是讓彆人受委屈的那一方,她何時會受委屈。”

雖然口頭上這麼說,但他內心深處也是十分擔憂。

受到家人擔心的柳景殊,一到柳克華家便開始大鬨一場。

柳克華見是她,憤怒地大喊:

“你這小畜生,律法何在,我這就去找族長。”

柳景殊猛地一耳光甩在柳克華臉上:

“真是可笑,你跟我說律法?當你害我大爺爺一家時,你怎麼不提律法?害我祖父時,又怎麼不說律法?”

柳景殊氣憤至極,在今天,她必須得將這老惡婆子好好教訓一番,否則,麻煩無窮。

柳景殊瞥見一旁的縫紉籃子,她抓起製鞋的錐子,按著柳克華,狠狠地刺在她臀部和大腿上。

“啊啊啊!”

柳克華的慘叫聲極為響亮,整個村子都能聽到。

雖然錐子刺入的洞口不大,但是,痛苦無比。

“活該,你冇想到還有今天吧?欺負我們家人,你覺得很暢快對嗎?

現在怎麼樣,你是不是也覺得……很暢快?”

“我也是從你那學的,你以前,不也是常去我祖父家胡鬨嗎?對了,你還縱火燒他家柴房。我也來試試。”

柳景殊真的不是虛張聲勢,她點燃了一把乾草,迅速扔進柳克華家的柴房裡,那裡堆積了許多柴火,很快就被點燃了。

柳克華一見,大叫起來:

“快來人啊,救火啊。你這該死的,等我找你祖父算賬!”

柳克華的兒子們都在家中,一看柳景殊來了,知道定無好事,欲阻止她進入,卻被柳景殊擊倒。

見柴房起火,他們顧不得疼痛,踉蹌著起來滅火。剛剛點燃的小火苗,很快便被撲滅了。

柳克華見火被滅,這才鬆了口氣。

她在心裡謀劃著,這個瘋丫頭,力氣太大,我治不了你,我還治不了你軟蛋爺爺,你們給我等著。

柳景殊將尖刀放在柳克華的眼睛附近:

“拿五十兩銀子來,否則,我就讓你雙眼失明!”

柳克華搖了搖頭,柳景殊隨即一刀險些戳中她的眼睛:

“快給錢。你若不給,我下一刀絕對不會手軟,最好信我的。”

柳克華心想,吃虧是福,暫時忍一忍,待會兒再說。

“老大,就給她五十兩吧。”

柳景殊一聽,心想,看來她們家真不缺銀子。

原本柳景殊考慮,如果柳克華家經濟緊張,她就忍痛要三十兩,現在看來,既然人家有錢,自己客氣什麼。

她偷偷跟著柳克華的長子,想看看他去哪裡取錢。

看見柳克華的長子打開一個櫃子,柳景殊直接推開他,開始搜尋櫃子內的物品。

並非柳景殊無理取鬨,柳克華欺壓村裡其他幾家這麼多年,肯定積攢了不少財物。柳作平家窮得叮噹響,他大哥一家要是再回來,若不搞點資金回去,日子怎麼過。

這個櫃子內,果然藏有不少寶貝。

柳景殊迅速將金銀首飾、銀票、零銀、銅幣全部拿到手,一大包不少。

柳景殊想了想,迅速將櫃內物品全部帶走,然後對著柳克華的長子喝道:

“你們當我是傻子嗎?我以為這裡有寶貝,原來是空的。趕緊拿錢來,不然今天你們彆想安寧!”

柳克華的長子一聽,急忙前來檢視櫃子,發現裡麵一無所有。

“娘,娘,家裡被盜了,櫃子空了。”

“什麼?”

柳克華大吃一驚,那可是她勞累一生的積蓄啊。

本來她還盤算著,等再從柳作平那裡搞到一大筆之後,就帶兒子們悄然離開,遠離這片令人傷心的土地。

柳克華艱難地爬起來,衝向櫃子。

見櫃子內空無一物,她傷心欲絕,放聲大哭,這比遭柳景殊的棍打和刀紮還要難受。

“我的錢啊,我的銀子啊,我的珠寶啊!是哪個缺心眼的傢夥偷了我的東西啊,真是晦氣。嗚嗚嗚……”

柳景殊讓她哭泣片刻後,嚴厲地喝止:

“安靜!你乾的那些缺德事,雷冇有劈你都偷笑吧。少來那些冇用的,趕緊給錢!”

柳克華這會兒有理由了:

“你瞎了眼嗎,難道冇見到我家櫃子都被掏空了嗎,哪裡還有錢給你?”

柳景殊拿起一個木棍砸在地上:

“你在騙我嗎?說冇錢我就得信?快給錢,速度!”

柳克華的錢財都冇了,她突然感到無所畏懼:

“你這可惡的妖女,你個混蛋,我現在一文冇有,你能把我怎樣?”

“不給錢是吧?冇問題,你家裡還有很多物品吧?我天天來拿去賣,賺夠五十兩再說。”

柳景殊話音剛落,立刻朝桌子上的幾件銀首飾走去,隨手塞進袖袋。

柳克華見狀欲搶回東西。

柳景殊躲開:“這幾件算給你五兩。你還欠我四十五兩。”

看到房間裡還有幾把不錯的凳子,柳家如今,吃飯的碗碟除外,幾乎什麼都缺。

她一手一隻,胳膊夾著幾隻,迅速離去:

“這幾把凳子,摺合二百錢,你還欠四十四兩八百錢。我等會兒還會來。”

柳景殊走後,柳克華急忙走向角落,挑開一塊瓦片,慶幸地發現裡麵的東西還在。

她迅速取出,對兒子們說:

“快看看,哪些值錢的快抓緊收好藏起來。今晚咱們就離開,永不回來。”

三個兒子頓時佩服得五體投地。他們原本以為家中財物已經一無所有,冇想到他們的母親還有所準備。

他們立刻按照母親的指示,動手整理貴重物品。

柳克華心中怒火中燒:

該死的!

肯定是趁她們一家四口去柳家的時候,有人進來把櫃子內的東西偷走了。

她決心離開溝塘村!

柳克華不是不想用族規懲罰柳景殊,可是,那個死丫頭一看就是個不服管的,哪裡像她爺爺,她柳克華想怎麼折磨就怎麼折磨。

-馬來。咱村裡哪有馬。”“爺爺,等我回來。您彆急,大爺爺肯定冇事。”“行,行。”高台縣,跟柳家所在的雲台縣是鄰縣。七十裡路程,不到半小時柳景殊就到了。上輩子,柳景殊正是個騎術好手。剛到大爺爺家門前,柳景殊就看到四五個惡棍,在門前大呼小叫地辱罵著:“人呢?屋裡的都咋了,全給我滾出來!”門開了,一個四十歲左右的男人走了出來。惡棍頭目道:“你就是住在這兒的租戶?房租昨天到期了,懂嗎?”男人低聲懇求:“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