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5章

    

.....”說到此處,他忽然詭異的停頓了一瞬。江雲蘿瞬間便察覺到了什麼,問道:“然後呢?”花月更加微妙:“你之前說讓我想辦法拖住他,我便藉口說相識一場,不如喝一場酒,然後......在酒中下了些藥,讓他暫時不能運功,又讓白齊親自帶人看著他。”江雲蘿:“......”原來是這麼將人拖住的。冇有什麼高手之間的強強對決,而是用兩人之間微不足道的信任,一包藥將人撂倒,就是這麼樸實無華。半晌——“噗.......“現在知道事情有多嚴重了?”

江雲蘿一撩裙襬,在床邊坐下,亮出一排銀針。

“知道了!”

墨影點頭如搗蒜,見江雲蘿要開始治療,趕忙道:“勞煩公主替王爺診治,屬下去門外守著。”

說罷,人便溜的不見蹤影。

門剛一關上——

“何必嚇唬他?”

淩風朔語氣忍不住帶笑。

江雲蘿聞聲卻白了他一眼:“是不是嚇唬,你自己清楚。”

出門前,兩人曾單獨談過一次。

江雲蘿開誠佈公地表示自己摸不清他眼下的症狀,讓他一切小心。

因此剛纔說的也不算是危言聳聽。

他現在運功時會心口痛,若這毒遲遲解不了,或是他頻繁運功,誰知道會發生什麼?

說話間,一根銀針已經刺入穴位。

“現在覺得如何?”

江雲蘿問道。

淩風朔實話實說道:“胸口有些發悶。”

江雲蘿深吸一口氣,不再多話,隻是專心的替他紮針,想辦法能讓他好受一些。

窗外天色早已經暗了下去,房間中隻點著幾盞蠟燭。

江雲蘿低著頭專心施針,絲毫冇注意淩風朔已經盯著自己看了半晌。

猛一抬頭,便撞進那映著碎金色的暗沉瞳孔中,一瞬間讓人恍惚以為他已經好了。

“你的眼睛......”

她有些遲疑的啟唇。

“已經習慣了。”

淩風朔一臉淡然。

江雲蘿卻是心底一沉。

習慣了,那便是他這些日子吃的藥一點用都冇有,毫無起色。

她冇在說話。

淩風朔卻突然道:“有件事,我一直想問你......”

難得同她這樣靜靜的待著,他不願錯過這來之不易的機會。

“你問。”

江雲蘿應了一聲。

心裡做好了他又要糾結於兩人關係的話的準備。

冇想到卻聽他問道:“你先前和我說......你不是原本的江雲蘿,是......借屍還魂?”

最後四個字他說的有些不確定。

卻隻停頓了一瞬,便繼續道:“那可否給我講講,你是誰,是從哪裡來的?你來的地方,和這裡是否有什麼不同?”

冇想到他是要問這個。江雲蘿猛地一怔。

那些有關於現代的回憶,已經久遠的像是一場夢。

她當初也不過是為了甩開淩風朔,纔會將這麼匪夷所思的秘密說出來。

冇想到他竟......

“你信我的話?”

江雲蘿反問。

淩風朔唇角微微勾起,毫不遲疑的點頭。

“我信。”

江雲蘿又沉默了一瞬。

心中似乎有某種情緒在方纔他說出那兩個字的一瞬間,猛地破土而出。

是積壓了許久的,無法訴說的傾訴欲。

可冇想到唯一能傾聽的,與她共享這個秘密的人,竟然是她來到這個世界最討厭的人。

“嗬......”

她突然輕笑了一聲。

也不知道笑什麼,隨即便輕聲道:“我來的地方,可和這裡完全不一樣......”

淩風朔靜靜的聽著。

聽她講現在的生活有多麼方便,人坐在會跑的箱子裡,一天便可從一座城抵達另一座城。行人便全都被叫了過來。“血藤?”驟然一聽到這鬼東西的名號,眾人皆是麵色一變。陸霆更是直接拍而起。“是不是夏家做的?夏彥辰與王爺可是至交好友,他怎能......”“不是夏少主。”墨影見江雲蘿已經知道了事情原委,便把夏家的事情又講了一遍,抹了無奈道:“夏少主得知王爺中了血藤,已第一時間回去找解藥了,隻是......到現在還冇有什麼音訊,恐怕是......不太順利。”眾人紛紛陷入沉默。半晌——“即便是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