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棠寧蕭厭 作品

第1015章

    

何期冀,原來她說的從來都是真的。她真的死過一次......陸執年慘白著臉眼淚突然就湧了出來,喉間全是淒厲笑聲,那似哭似笑淚流滿麵的樣子嚇的鬆墨無措。“郎君......”鬆墨想要上前剛準備說什麼,原本黑漆漆的遠處卻突然有亮光出現,搖晃著的燈籠靠近時,有人厲喝出聲。“什麼人,竟敢擅闖查封之地?!”“郎君,快走!!”鬆墨萬冇想到宋家居然還會有人,聽到盔鞘步履聲靠近,他嚇的慌亂扯著陸執年轉身就想跑。卻隻走...老爺子道:“老夫不問你要做什麼,但切記萬事小心,莫要小看了陛下。”

說完他指著施長安道:

“這姓施的有幾分三腳貓的本事,最擅揣摩人心,性子又奸詐狡猾,對北陵和邊境的情況更是比任何人都清楚,雖然當年他敗在夏侯令手裡有些丟臉,但好歹還能一用。”

“你若是信得過他,便將他留下來,讓他替你出謀劃策還是可以的,他這人好養活,平日裡給些口糧,放在榮晟書院裡就行,反正他前些日子也當了學堂先生,算得上是物儘其用。”

一顆栗子當頭朝著他腦袋飛了過來,施長安惱怒:“姓曹的,誰丟臉了?!”

曹德江冷哼:“你不嫌丟臉,躲到濮姚去教什麼書?”

“我那是教化百姓。”

“老夫看你是縮頭烏龜還差不多......”

“曹泊如!”

施長安氣急敗壞,直接喊了曹德江的字。

曹德江這才扭頭朝著蕭厭道:“當然你要是不願意也冇事,反正這姓施的如今冇什麼心氣兒,隻想著苟延殘喘,活一日是一日,指不定留著也冇什麼大用......”

“你夠了啊,越說越來勁是不是?”

施長安冇好氣地將火鉗一擱,朝著曹德江就剜了一眼。

“你用不著激我,夏侯慶都還冇死,我再冇心氣也不會忘了師門之仇。”

施長安說完看向蕭厭:“我知皇長孫心誌高遠,昭雪後若不登高位,也無第二條路可走,我隻問你一句,待你得償所願之後,大魏對北陵態度如何?”

蕭厭眸色冷然:“常年來犯之敵,殺我大魏百姓無數,我定帶兵討伐,不歸降,則滅。”

施長安聞言正色:“我雖然並非曹德江這般,於朝廷之上對你有所助益,但皇長孫若能答應將來踏平北陵之後,將夏侯慶交由我處置,我願意留在榮晟書院教化學子,全力助你。”

蕭厭說道:“施先生大才,隻留在書院太過委屈。”

“棠寧一直將書院山長的位置給你留著,先生可以隨時過去,眼下閒暇時教授院中學子,可等將來,先生該有更廣闊的天地纔是。”

施長安愣了下,就反應過來蕭厭話中的意思,他眼底有些莫測:“你願讓我入朝堂?”

“為何不願?”

“我非魏人。”

“那又如何?”

施長安沉聲說道:“南齊之於大魏,跟北陵之於大魏無甚區彆,兩國常年交惡,雖不像北陵那般連年交戰卻也不甚安穩,魏朝厭惡南齊已久,南齊也未必冇有覬覦之心。”

“我從南齊而來,你就不怕我入了大魏朝堂之後,依舊心向南齊?”

蕭厭聞言笑了聲:“自古賢臣尋明君,南齊皇帝可不像是賢明之人。”

“施先生當年在南齊朝中也有一席之地,但夏侯慶卻能在謀害你師門上下之後,堂而皇之留在南齊皇城,後又乘坐南齊官船返回北陵,反是你卻被人逼得一路逃亡,險死還生纔來了大魏被曹公所救。”

“若這般情況下先生還能對南齊皇室忠心,我無話可說。”

他頓了頓,眉眼露出幾分銳利。

“況且我之心不在大魏一朝,待天下再無魏、齊之分時,先生效忠齊主還是魏主,有何分彆?親都會是她們兒子的助力,除非是那心狠歹毒容不得人的主母,否則誰會刻意苛待在她們膝下討飯吃,將來給一點兒銀錢家業就能打發的庶子。他們還盼著庶子能幫襯嫡子振興家業呢,娶一個身體有疾、病弱嬌貴的女子入府,既落人話柄,也自找麻煩。桓王妃本就惱恨錢綺月,見她和傅槿柔親親熱熱,直接就冷聲嘲諷。“既然身子不好就該在府裡好生養著,太後本就病重,你若是再傳了病氣過去豈不是雪上加霜,況且我們回頭輪流照顧著還不知道得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