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棠寧蕭厭 作品

第1125章

    

事情跟宋侍郎倒是冇多大關係,闖積雲巷的不是他,險些害宋小娘子喪命的也不是他,宋侍郎充其量隻是個失察之罪。”“倒是那位宋老夫人和宋錄事,一個頂著誥命倚老賣老,一個識人不清謀害親妹,若任這等人居於朝堂沐於聖恩,豈不是讓人質疑陛下清明。”安帝眸色冷沉,他對宋家本就不滿,既是不喜他們與陸家結親,今日早朝陸家勾結禦史台中之人攻訐蕭厭,甚至當朝逼迫他這個皇帝,也都是因為宋家這些上不得檯麵的爛糟事情。“既倚老賣...滄浪被踹的撇嘴,怒而端著碗悶了一大口鴿子湯,滿是僵硬放下碗時對上蕭厭麵無表情的目光,還有旁邊棠寧忍不住的笑。

他強忍著將鴿子湯嚥了下去,紅了眼睛擠出一抹笑。

“這湯,真好喝。”

嗚嗚嗚,燙死他了!

蕭厭:“......”

蠢死他得了。

棠寧忍著笑給滄浪倒了一盞涼茶,見他壓下喉間滾燙之後才問道:“外麵怎麼樣了?”

滄浪說起正事時才收斂臉上玩笑:“女郎放心吧,龍庭衛已經全部退出城中,暫時留在西郊那邊,文信侯和虞延峰也帶人安撫住了京中百姓,將那些趁亂尋釁的人全數擒拿。”

“京郊四營那邊狄少將軍已經擒住那兩個校尉,隻是其中一人拚死反抗冇了命,另外一個已經被綁了送到刑司去了。”

蕭厭拿著手裡湯匙:“奚衛方呢?”

滄浪皺皺眉:“那老東西招了一些,但隻承認收了陸家賄賂,答應派陸家一係的人前往歙州等地平叛,對於南地那邊官匪勾結、以民充匪冒領軍功,還有南地官員調派等事咬死了不說。”

“他隻說自己當年隻是侍郎,兵部不歸他管,把所有罪責都推到前任尚書身上,而且他話裡話外還咬了那些世家人,說陸家當年行事悖逆,光憑一家難以成事,說是定有權勢之人和世家合謀,才能將他矇在鼓裏。”

蕭厭聞言拿著湯匙攪弄著碗裡的鴿子湯:“他這是打著拉安帝和世家下水,逼我們退讓的主意。”

宮宴散去之後,一些聰明人怕都看出來他無意要廢安帝,也冇有跟世家魚死網破的打算,否則紫宸殿上安帝和那些人根本不可能全身而退。

奚衛方估計也是看準了這一點,加上兵部對各地戰事、訊息的靈敏,知道他心有顧忌,才咬死了不肯招供,他是想著隻要拖上安帝和所有世家,除非他和太子血洗朝堂不顧大魏根基和安穩,否則就不能深查。

滄浪說道:“奚衛方咬死不肯說,奚家其他人對此事又毫不知情,南地那些人固然能證實當年真相,但若要替賀家三爺昭雪,藉著此事去查賀家冤屈,冇有奚衛方的證詞不行。”

他說話時抬眼看向蕭厭:“要不然,讓柯青去審。”

柯青也是蕭厭手下之人,是當初梟衛之中死人堆裡爬出來的,他武藝不高,卻最善用刑,隻要有一口氣的,在他手裡就能被挖的乾乾淨淨。

棠寧雖然冇聽過柯青大名,卻也知道能被滄浪這時候提起的會是什麼人,她有些遲疑的說道:

“奚衛方是兵部尚書,阿兄要靠他來撕開當年往事的口子,也要借他的手將榮江縣令的那封血書帶出來,他就算在刑司招供,後麵也要過三司的堂,才能將賀家事辦得光明正大,不被人質疑。”

“對他用刑是下下策,否則定會有人質疑阿兄是嚴刑逼供,若屆時奚衛方再堂上改口,對阿兄和賀家都是不利。”

蕭厭側首:“你有什麼想法?”

棠寧輕聲道:“奚衛方既然想要將世家拉下水,那不如讓他們來對付他。”

蕭厭若有所思:“你是說,梁廣義?”

棠寧點點頭:“我記得之前宮宴上時就有人說過奚家跟梁家關係匪淺,當年奚衛方能以侍郎之身力壓尚書掌權兵部,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有梁家和梁廣義在後支援。”

“我觀梁廣義今夜麵色,他對二十年前舊事應當是知曉一些但不詳儘,而且他恐怕也不知道奚衛方跟陸家早有勾結,他本就厭恨奚衛方背叛,如今再知道他想要拉梁家下水,梁廣義不會容他。”

蕭厭聞言微眯著眼:“梁廣義那人城府極深,但不如陸崇遠果決,隻要世家不到絕路,他都不會貿然拚死,豁出世家百年底蘊去魚死網破。”

“讓他對付奚衛方,倒也不是不可行。”為他們一直不偏不倚不附庸任何強權,又與各方勢力平等交好,且與他們利益息息相關。誰都不願意輕易去動顧家,怕將顧家推到其他人手裡,所以顧家和左州才能在各方較量之中保持超然,無人敢輕易擅動。可一旦顧家失了偏倚投效於人,就會瞬間打破這份平衡。眼下大魏國內不平,北陵邊患嚴重,顧家這個時候不能直接跟大魏軍中扯上關係,更不能摻和到大魏和北陵征戰之中。蕭厭對著曹德江並無隱瞞:“顧鶴蓮待榮國夫人情真,又記得榮家當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