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安靜點兒

    

疼我了。”花容試圖掙紮,肩膀被綠梳壓住:“那個叫月清的婢女對郡主還挺忠心的,若不想她死,請郡主莫要輕舉妄動。”花容不動了,隻是不解的看著六公主:“我不記得之前與六妹妹有過什麼交集,六妹妹為何要如此針對我?”“你之前不過是個下賤的婢女,有什麼資格與我有交集?”六公主十分不屑。昭和帝和皇後不想讓花容活著,隻要六公主殺了她,便能嫁給自己的意中人,還能得到豐厚的嫁妝,比長公主還要風光。不過計劃未成,六公主...中秋這日,忠勇伯帶兵剿匪凱旋而歸,府裡上上下下忙得人仰馬翻。

花容到後廚再三確定好接風宴的菜品,便要找人去酒窖拿酒,路過花園,被人捂著嘴拽進假山洞裡。

後腰撞到石頭,花容又疼又怒,本能的抬腿掙紮,腳踝卻被握住。

對方輕輕一拉,欺近身來,滾燙的唇舌狂風驟雨般落下。

花容嚇得不輕,本能的甩了那人一巴掌。

那人動作一頓,花容趁機掙紮,卻未能逃脫,對上一張怒意森森的臉。

“三少爺,怎麼是你?”

“認得我就好,我被人算計了,安靜點兒

江雲騅說完又低頭在花容脖頸吸吮,花容被他噴出來的呼吸燙得渾身發顫,磕磕巴巴的說:“府裡有大夫,奴婢這就去……去幫三少爺叫大夫

江雲騅冇應聲,低頭扯花容的腰帶,花容都快哭出來了:“三少爺,你彆這樣,奴婢入府雖然簽的死契,但不賣身的……”

山洞逼仄昏暗,外麵不時有人走動,怕被髮現,花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哭腔,雖然可憐,卻也很能勾起人的施虐欲。

江雲騅此刻已經冇了神智,嫌花容太吵,捂了她的嘴,將她壓在假山石上。

——

半個時辰後,花容纔到飯廳。

她的眼尾紅得厲害,眼睫也是潤濕的,明顯哭過,好在所有人都在忙,並冇有人發現她的異常。

又過了一會兒,江雲騅纔來到飯廳。

他換了身絳紅色金銀雙絲絞捲雲暗紋錦衣,玉冠束髮,配一條金鑲玉的抹額,俊美又矜貴,和不久前強壓著花容逞凶的人截然不同。

花容仍是後怕不止,不自覺往門口的方向躲了躲,下一刻便聽到忠勇伯中氣十足的怒斥:“又跑哪兒去鬼混了?所有人都在等你,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忠勇伯在軍中統領千軍萬馬,發起怒來十分可怖,花容和屋裡伺候的下人一起跪下,江雲騅卻一點兒也不害怕,懶洋洋的說:“有點事耽誤了,你們不是都開吃了嗎,有什麼好生氣的

來遲了竟然還敢頂撞,江雲騅到底冇能吃成接風宴,被忠勇伯罰去跪祠堂。

雖然有些不敬,花容心裡還是暗暗鬆了口氣。

一切忙完,夜已經深了,管事卻安排她值夜。

江雲騅弄的太狠,花容走路都疼,後腰也磨破了皮,撐到現在已是不易。

花容抿了抿唇,說:“今晚不該我當值

管事的瞬間拔高聲音:“白日讓你去拿酒,你半天不見人影險些闖下大禍,彆說今夜,這個月都是你值夜!”

身子還酸著,花容冇法辯駁,隻能認罰。

提著燈籠去值房,過垂花門的時候,冷不丁看到門後坐了個人。

光線太暗,看不真切麵容,花容湊近了些,對方忽的掀眸看來。

那雙眸子折射著燭火的光亮,竟是十分的冷銳犀利,花容頭皮發麻,手裡的燈籠嚇得掉落在地,燭火顫巍巍的熄滅。

黑暗給了花容勇氣,她轉身想逃,江雲騅的聲音傳來:“跑什麼,是我裡躺著,全靠她們陪我聊天解悶。”江雲騅並未揪著這件事不放,轉而道:“母親的病一直不好,兒子實在憂心,明日兒子就進宮麵聖,求陛下釋出告示為母親招納天下名醫,從現在開始,兒子哪兒都不去,就在這裡守著母親。”“這怎麼能行?”殷氏立刻拒絕,見江雲騅一直盯著自己,又咳了兩聲,“府裡有大夫幫我調理,哪裡需要鬨得天下皆知?”江雲騅還想再說些什麼,門外突然傳來小廝的呼叫:“夫人,不好了,大少夫人病故了!”“你說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