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慫樣我挺喜歡的。”舒梨笑容揶揄。裴以琛眸光驟亮:“你喜歡?”“不要斷章取義!”舒梨彆扭地抱起手臂,“我隻是喜歡看你笑話。”“你喜歡,我不介意當你的笑話。”裴以琛還是很認真的表情。舒梨就像一拳頭打在棉花上,不得勁。霍聞瑾推門進來,正好聽見了裴以琛土到不行的話,表情一言難儘。“抽血了。”舒梨聽了就讓出位置。裴以琛不懂為什麼每次抽血這種小事,霍聞瑾也要親自來,不僅抽血,就連其他大大小小原本應該一般醫護做...他們來到裴氏集團的私家醫院。

鄭宇年告訴舒梨,裴以琛還在急救室。

"他傷的很重嗎?"舒梨有點明知故問了。

流了那麼多血,怎麼能不嚴重呢?

而且砸到的還是頭,一個不小心就能把人砸死。

她問出來,好像也在等著彆人跟她說其實並不嚴重似的。

鄭宇年瞅了一眼旁邊的霍複笙,像是打定主意似的,深呼吸了一口氣纔開始說。

"是的,很嚴重,不僅這次還有很多次,裴總都為了舒小姐你,受了重傷,差點冇了命!"

"你說什麼?"舒梨聽不懂。

"停停停,你又為你老闆賣慘了是吧?"霍複笙心說幸好他跟來了。

"不是賣慘,這都是真的!"鄭宇年急著辯解,他聲音拔高,整張臉都憋得通紅。

"舒小姐,你還記得他上次被人追殺嗎?那個時候裴總就中了槍傷......"

"我知道,他還躲我家了。"

"你先聽我說完,你走了之後他發燒了,也不知道被注射了什麼藥物,他和平時吃的藥產生了相互作用,傷口很難癒合,又反覆發燒,人都冇了半條命。"

"凱撒就讓他多休息,不能再讓傷口裂開,但他又為了救你四哥,傷口反覆裂開流血,手臂也中了槍,子彈穿過骨頭,非常嚴重!"

舒梨聽到這裡,眉頭皺得死緊,霍複笙早就心虛的撇過頭,心說不會是他上次給裴以琛打的那兩針的鍋吧?

他也不知道會產生藥物作用啊,誰知道會這樣嘛,他又不是醫生。

鄭宇年說得激動,早就開始哽咽,"就在前幾天,除夕那一晚,他截獲了情報,知道有人要殺你,他一個人單槍匹馬把那些人都搞定了,不用說,又讓他的傷反覆......而這些,他從來都不會告訴你,他肯定覺得自己欠了你太多,怎麼還都不夠......"

"而這一次也是他知道了你那裡會有危險,奮不顧身衝進坍塌的地方救你,裴總本來就隻剩半條命,這樣反覆折騰,也不知道熬不熬得下去......"

鄭宇年看著不說話的舒梨,也摸不清她心裡在想什麼,就繼續道:"我知道都是因為裴總纔會害得舒小姐你的孩子不冇了,那也是一條活生生的人命,可是裴總已經很認真的在彌補了,他為了你真的次次都是不要命的!"

"不是說要你原諒他,讓你重新和他在一起,我冇有這個資格說這些站著說話不腰疼的話,我隻是想讓你知道而已。"

終於都把這些事情都說出來後,鄭宇年長舒了一口氣,這些話憋在他心裡很久了。

鄭宇年拿起椅子上麵的一個大包包,裡麵裝著一件件染滿了血的白襯衣。

"這些衣服本來是裴總讓我扔了的,這裡有十多件衣服,很多都是剛穿上去就又染紅了......"

舒梨眼神定定看著這些染滿了血的襯衫,都已經看不出原本的顏色了,每一件都是那麼觸目驚心。

這得流多少血?

"還有這個......"鄧宇年把一個檔案袋拿出來拆開,"這是裴總給自己提前寫好的遺書,每一次都抱著不能回來的決心。"

舒梨接過遺書,上麵寫著裴以琛要把他名下全部的財產以及他所持有的所有股份都無條件轉讓給舒梨。

"最後還有這個。"鄭宇年很小心的把一個包裝精緻的盒子拿出來,"你們的結婚戒指,我之前也跟你說了,他就是為了這個才一直和霍舒冉有來往。"

戒指上麵似乎還沾了乾枯的血。

這血也是裴以琛的嗎?

"我要說的就是這麼多了。"鄭宇年小心翼翼去看舒梨的臉色。舒梨的手,他手心裡小小的手非常脆弱的樣子。“唔......”病床上的人發出一聲低低的冇什麼意義的聲音,裴以琛立刻探頭過去:“梨梨?”舒梨的眼皮動了動,眼珠子在裡麵轉了下,裴以琛就知道她要醒了。“梨梨。”他又輕輕喚了一聲。舒梨的眼睛總算睜開來,有些茫然地望著天花板。“太好了,你醒了,我去叫你二哥!”裴以琛轉身就要走,結果衣袖被扯住了。“以琛......”“怎麼了,哪裡痛嗎?”裴以琛趕緊轉回身,緊張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