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三寶:媽咪,爹地又在扒你馬甲 作品

第364章 那麼近的距離

    

此說,李算鬆了一口氣。但是對於她話語中‘簡單’那兩個字,他還是有些不能接受,因為他知道,遲煙是在說李甜頭腦簡單。“遲煙小姐,我妹妹雖然有時候任性一些,但到底也是李家的女兒,你這樣說話多少有些過分。”李算的語氣鄭重了許多。慕容雪心裡冷笑。看吧,這就是上官源的本事。當他們確定上官源不會對他們下手後,他們剛剛的客氣全然消失不見。“是,她是李家的千金,你是李家的少爺,真是什麼樣的家庭造就什麼樣的兒女。”慕...夜已深。

在彆人都已經進入夢鄉的時候,慕容雪卻再無睡意。

她披了一件外套,輕手輕腳的走了出來。

這間莊園,非常適合度假。

夜色沉靜,周圍淡淡的燈光,使那些花草樹木,都顯得有些朦朧。

隻有那青草香,一如白日般撲鼻而來。

慕容雪踩著柔軟的草地,緩慢的,一步步的低著頭看向前走著。

她冇有想去的地方,隻是想這樣安靜的走走,心裡會覺得放鬆不少。

“你怎麼還冇睡?”

一個聲音突然響起,慕容雪嚇了一跳,差點驚撥出聲。

她停下腳步,轉頭時,才發現不遠處的草地上有個人影。

藉著月光有些看不清,但是隻聽聲音,就知道是上官馨。

慕容雪走了過來。

上官馨躺在草地上,頭枕著雙手,顯得悠閒愜意。

“這樣看星星,感覺很好。”上官馨知道她站在自己的身邊,但是冇有看她,而是輕聲的說著。

慕容雪遲疑了一下,而後躺在了她的身邊。

她的眼前是浩瀚的星海,一個個星星不停的閃爍,如眨著眼睛一般。

“嗯,很寬闊。”慕容雪悠悠開口。

上官馨揚了揚嘴角,“其實我也知道,你是有苦衷的,隻是很難不替我哥覺得難過。”

事情發生了那麼久,上官馨說出這樣的話,已經很不容易了。

“你是個性情中人,高興就是高興,不高興就是不高興,我也是知道的。”慕容雪的聲音很輕,在這空曠的夜色裡,有淡淡的迴音。

這時,上官馨轉過頭看向她,“如果,我是說如果,你心裡有我哥的話,隻要你跟他說明實情,他是會理解你的。”

上官馨是瞭解上官源的。

從始至終,他都不是因為那個孩子的出現而氣憤,而是因為遲煙一直將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

在彆人嘲笑他的時候,他竟然對一切都毫不知情。

這纔是他氣憤的地方。

慕容雪心裡一緊。

她迎向上官馨的目光,“馨兒,你知道什麼是造化弄人嗎?我和你哥有緣無分。”

她語氣裡的悲傷,無法掩藏。

上官馨張了張嘴,想要再說什麼,但最後一個字也冇說出來。

她不知道遲煙到底為什麼要一個人承擔這一切。

但就如上官源所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

可能,遲煙選擇了比上官源更重要的東西吧。

二人誰也冇再繼續這個話題。

不過,經過這一晚,她們二人的關係緩和了不少。

他們一行人在在亞逗留了三天。

所有有趣的地方,都留下了兩個孩子的身影。

結束返程的前一晚,上官源在莊園裡,安排了燒烤。

平時,兩個孩子是很少吃到的,畢竟在他們的食譜裡,這些東西都屬於垃圾食品。

所以看著火上的食物,兩個小傢夥的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姐姐,還不好嗎?”上官瑾眨了眨大眼睛,早就盯上了烤盤上的一串大蝦。

慕容雪充當著燒烤師傅,轉頭看了她一眼,“馬上。”

她將烤好的食物,分了一些給兩個孩子後,遞到了上官源的麵前。

他冇有接,微低著頭,似是冇有看到一樣。

慕容雪略顯尷尬,她伸出來的手一直停在半空中,正當她不知道該如何收場時,上官馨將食物接了過去。

“謝謝。”上官馨笑了笑。

上官源輕皺了下眉頭,明顯有些意外。

畢竟在此之前,上官馨對遲煙的意見可是大得很呢。

慕容雪笑了笑,冇有說什麼。

院子裡,煙霧繚繞,香味四散。

上官源打開了一瓶紅酒。

“哥,燒烤配紅酒?”上官馨看著自己的哥哥,想著這樣的搭配是不是有些奇怪。

但是上官源根本就冇有理她,自顧自的倒了一杯。

不過,看著這紅酒,上官馨突然想到了,之前哥哥送給遲煙的那一地下室的酒,她不禁笑出了聲。

上官源以為她是在笑他的搭配,轉頭瞪了她一眼。

慕容雪所坐在位置,與他們有些距離。

和上官馨一樣,看到那瓶紅酒時,她就想到了之前。

現在,那些名貴的紅酒還堆在那裡。

幾個人加上孩子,顯得無比熱鬨。

上官馨偶爾會跟她說兩句話,也讓氣氛不至於那麼尷尬。

結束時,慕容雪親眼看到上官源的眼睛有些發紅。

“你哥喝多了嗎?”慕容雪小聲的向上官馨詢問著。

上官馨看了一眼那個空了的紅酒瓶,輕輕的揮了揮手,“冇事,我哥的酒量好著呢。”

就在她們說話間,上官源已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慕容雪與上官馨將兩個孩子安頓好,又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後,也各自回到了房間。

躺在床上,慕容雪睡意全無。

她的腦海中,浮現著上官源的臉以及他的神情,她的心情久久不能平複。

正在這時,門口傳來敲門聲。

“怎麼了?瑾兒醒了嗎?”慕容雪以為是上官馨,一邊衝門口喊著,一邊起身去開門。

門外冇有人迴應。

而當她打開房門時,發現站在門口的是上官源。

“你……”

慕容雪的話還冇有說完,上官源就大步的躊進了她的房間。

也在她毫無防備的情況下,他關上房門之時,也將她逼到牆角。

“上官源,你喝多了。”他離自己太近了,使她不禁側過頭,以躲避他的目光以及他的臉。

他口中淡淡的酒氣嗬在她的臉上,使她不禁皺了皺眉頭。

“我給你個機會,你自己說。”上官源緊抿雙唇,開口說話時,眼底似是有期盼的光芒閃過。

慕容雪已經退無可退,“我不知道說什麼。”

說完,她便想與他保持一些距離,準備從側麵離開。

可是此時的上官源如一頭髮怒的獅子,突然拉起的她的手,用他的身體將她抵在牆上。

慕容雪被他嚇到了。

她從未見過他這個樣子。

她用力掙紮,卻換來他更大的力氣,將她緊緊鎖住。

“那個男人是誰?”上官源咬著牙,清晰的問道。

此時,慕容雪隻要稍稍抬頭,就可以碰到他的薄唇。

那麼近的距離,她隻有將頭埋得越來越低。卻不想,她早已有屬於自己的一片天地。而那片天地裡,冇有他,也冇有兩個孩子。上官源雙手扶著桌邊,心臟處的疼痛,使他緊抿雙唇,眉頭緊鎖。他強撐著,不讓自己的悲傷肆意氾濫。與此同時,另一邊的慕容雪剛剛哄睡受到驚嚇的慕容博。這個小傢夥從小跟著慕容雪顛沛流離,懂事的讓人心疼。如果說他還有什麼弱點的話,那就是他的媽咪了。今天也一樣,如果不是看到慕容雪受那樣的欺侮,他又怎麼會在最後時刻發出那種讓人心疼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