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五年以後他遇見了他此生的白月光 作品

第229章

    

靳寒離婚了,她還要怎麼樣?”我媽很是氣憤。我有些心煩意亂地答道,“她是過來留學的,正好在瑉哥哥的公司兼職,發生了一點事,她已經自己辭職了。”“靳寒是不是也過去了?”我媽猜得真準。我默認。這可把我媽氣得夠嗆,她覺得靳寒和向晴就是在欺負人,她想要打電話給靳寒,我製止了。“媽,這些事您就彆操心了,我自己來處理就好,你和我爸注意身體,尤其是你,不能情緒激動,知道嗎?”我怕把我媽氣出個好歹來,囑咐道。我媽很...--陶葉很不喜歡我的態度,她冷然,“我跟她說過,她很像我去世的妹妹,但是我不會告訴她我妹妹和靳寒的往事,我冇你這麼惡毒。”

“我惡毒?”我真的佩服,“就因為一個我壓根不認識的人,所以我得承擔這些莫須有的罪名?是不是我知道你妹妹的事情後,應該也去跳河贖罪啊?”

陶葉怨毒地看著我。

我煩死了,起身指著她,“陶葉你給我聽清楚,我不是你妹和靳寒之間的第三者,但是向晴是我和靳寒之間的第三者,彆跟我扯他媽的真愛!你覺得向晴像你妹,就你自己疼她去,我願意和靳寒離婚成全她小三上位,已經是我最大的仁慈了,彆逼我做出一些她承受不起的事!”

我的話音剛落,向晴和幾個拓展部的同事,端著飲料呆呆地站在露台門口,她臉上有震驚,委屈,羞恥。

哦對了,還有必不可少的柔弱的眼淚。

同事們都聽到了我剛纔的話,大家平時雖然用英文交流得比較多,但是中文也聽得懂,此時臉色都很尷尬。

向晴扭頭就跑開了,陶葉焦急地想去追,在那之前還扭頭質問我,“你有必要嗎?你和靳寒都離婚了!還要這麼針對她乾什麼?!”

說完就追向晴去了。

我冷笑一聲,從一位同事手中拿過一瓶飲料,若無其事地調侃,“看到冇?向晴搶走了我的前夫,我還得感恩戴德跪謝她,不然就是我惡毒,嘖。”

同事們的臉色可謂是五彩繽紛,有一兩個被向晴顏值折服的男同事,不知道此時心理活動如何。

我施施然離去,壓根不在意這點屁事成為彆人的談資,畢竟說起來不好聽的那一方,是向晴,又不是我。

由於我和向晴之間的問題,導致這次活動結束得不是很愉快。

我從彆墅出來後,徑直走向了自己的車,準備回去。

這時,靳寒的車出現在了不遠處,他從車上下來,臉上冇有任何情緒。

他居然冇有回國,那麼這些天肯定是在向晴那裡。

陶葉牽著向晴從我身邊經過,然後走過去,不知道在和靳寒說什麼,然後向晴便開始抹眼淚。

這世界真的無奇不有,陶葉那麼怨恨靳寒,難道因為向晴的出現,準備和靳寒和解嗎?

她那操心的樣子,就像姐姐把心愛的妹妹托付給另一個人。

靳寒聽著聽著,視線倏地盯住了我。

我真恨自己2.0的視力,怎麼能隔著一段距離,把他眼神的變化看得那麼清楚呢?

漠然到不悅,再到心疼,看得讓人糟心。

我上了車,無視掉靳寒三人,直接一腳油門離開。

剛回到家裡,我的手機響了起來,我本以為是靳寒前來替他的小白花打抱不平,冇想到是周晏禮的來電。

接了電話,周晏禮說,“齊舟陽在找你,你是不是把他拉黑了?”

“對,他找我乾什麼?”我坐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我出國時就把齊舟陽拉黑了,以前想拿他找心理平衡,後來發現他也很無辜,年紀輕輕可彆誤入感情歧途,於是乾脆把他所有聯絡方式都拉黑了。-..”這一出苦情戲,我看得津津有味。向家人其他的不說,在顛倒是非這一方麵還是非常很厲害的,就像是刻在他們骨子裡的基因。“好了,爸媽,我本來就打算離開這裡了,所以不管對錯,我們都不要再追究,就這樣吧,好嗎?”向晴開始當好人,彷彿是在勸她爸媽放我一馬。實際上,她今天恐怕要雪上加霜了。麵對向晴的息事寧人,向重山和劉悅他們並不願意,甚至開始越發地激動起來,吵著要我給個說法。最後劉娥“噗通”一下跪在了靳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