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棠寧蕭厭 作品

第366章

    

他的目光讓人汗毛直豎,他低聲規勸:“三郎,你彆這樣,這些都隻是一時權宜。”“你放心,隻是跪一跪罷了,等到跪完之後宋家這事一了,你就暫時離開京城,你祖父會安排你去彆處先外放為官,等積攢幾年政績再回來時,京中早就已經時過境遷,冇人會再記得你這樁少時莽撞的小事。”“那陸家呢?”陸執年寒聲道。陸肇臉上僵住。陸執年麵目嘲諷:“我離開京城,便與家主之位無緣,祖父是看好大哥,還是四弟五弟?”“三郎......”...錢青冉聞言皺了皺眉,見宋瑾修非得要進去,全然不管蕭厭也在,他也不好再做阻攔,隻能讓人去通傳。

裡頭錢寶坤正跟蕭厭相談甚歡,陡然聽人說宋瑾修來了,臉色頓時一沉:“他怎麼來了?”

傳話的人說道:“大郎君已經與他說過蕭督主在與您議事,讓他明日去衙中見您,可是宋錄事說有要緊事情非得見您,大郎君也不好攔著,隻好將人先帶進了府裡。”

錢寶坤麵色不愉:“這人怎麼這般不懂人情世故。”

他對宋家人的觀感極差,特彆是這位往日朝中人人稱讚的玉台公子,先前在宮中這人為了脫身毫不猶豫就出賣舊友,為博聖心對陸家的謊言張嘴就來,就連那賬本的黑鍋也一力扛下。

雖說在朝為官的冇有幾個心思真的乾淨,可是宋瑾修以前刻板端正的形象太過深入人心,若是一開始便是圓滑也冇人說什麼,偏偏是曾經最講規矩的人,處處拿著綱常德行規勸旁人,一朝卻是虛偽透頂。

欺辱親妹,構陷尊長,明知做錯死不悔改,簡直樁樁件件都踩在了錢寶坤厭棄的死穴上。

錢寶坤一點兒都不想見宋瑾修,倒是一旁坐著蕭厭神色平靜:“這麼大的雨他還過來,想必是真有什麼事情,伯父不如就見見他,興許他有什麼發現,畢竟往日他跟陸家人走的最近。”

這眼藥一上,錢寶坤就更嫌棄了。

“也就你這麼好說話,這人狼子野心,能立證親父勾結逆賊,拋卻至親隻求自保,他不是個簡單角色,你得防著他些,可彆被他咬上一口。”

蕭厭笑了笑說道:“宋瑾修性情雖然卑劣,能力還是有的,他與世家有仇,終歸能用,況且有錢伯父盯著,也不怕他作亂。”

錢寶坤聞言頓時覺得蕭厭單純,這朝堂之事難能這麼容易說的清楚,今日是敵明日就能是友,翻臉和好也不過是頃刻之間,隻要利益足夠,那些人什麼離奇事情做不出來,況且想要害人都是手段百出,哪是盯著就能行的。

他看著不以為意的蕭厭隻覺得自己責任重大,這宋瑾修靠著出賣陸家逃脫囹圄於聖前露臉,可不能真讓他翻出了什麼水花來,否則萬一得勢之後,豈不是會對付他家大侄子?

錢寶坤心裡一激靈,瞬間慎重起來,扭頭朝著門房的人道:“先讓他在前邊候著,我跟蕭督主說完正事再見他。”

蕭厭聞言說道:“伯父,這樣不好吧?他畢竟是為著正事......”

“什麼正事耽誤不了這一會兒,他若真有陸家線索,先前在宮裡就該說清楚,明知你在還要進來,說不得是圖謀什麼。”

錢寶坤冷哼了聲:“先晾一晾他,免得他以為拿住漕糧一案就能與你比肩,回頭陛下麵前,這案子還得你來說話,剷除世家的風頭不能落在他身上。”

他們這位陛下向來涼薄,而且這幾年年歲越大脾性就越陰晴不定,世家一直都是他心頭刺,誰能拔掉這根刺必然能得聖心倚重,往後前途青雲不在話下。

蕭厭百般籌謀又屢次冒險纔將陸家逼至絕境,這到手的功勞絕不能讓宋瑾修摘了果子。

見蕭厭滿臉遲疑,錢寶坤直接拍板:“行了,你就聽我的,年輕人彆太心軟。”

他扭頭對著門房的人道:

“你照我的話去說,就說我這邊還不知道要耽誤多久,宋瑾修若是等不得的話就讓他先行回去,等明日上值後我再去見他。”

那門房點點頭:“是。”

......上的箭枝上抹了桐油,不僅未曾熄滅反而燒了起來,熊熊大火之下,整個院中都被照得透亮,而铖王府這邊的動靜也幾乎驚動整個京城。“父王......”謝寅扯著铖王的衣袖滿是無措,可見對麵滄浪他們帶著人上前將铖王壓下,剛纔還滿臉殺意的铖王至始至終都未曾反抗。他越發的慌亂起來,被人反手壓下時,滿是驚慌地抬頭。“母妃,母妃救我......”啊——滄浪狠狠一腳踹在謝寅腿腕上,將人踢得跪在地上:“這會兒知道叫娘了,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