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棠寧蕭厭 作品

第971章

    

.....”棠寧聞言臉色緩和了幾分:“我就知道殿下待四皇子妃情深,也難怪四皇子妃一直與我說起殿下的好,殿下也不必擔心,此事既然是由長公主而起,那暗中借刀殺人的必然也是提前知曉了訊息。”滄浪會意,他直接讓人扯掉了樂陽長公主和那位蒲嬤嬤嘴裡的東西,朝著二人問道:“今夜行事,除了你們之外都有誰人知曉?”樂陽長公主臉慘白,蒲嬤嬤跌在她身邊扶著她一聲不吭。棠寧看著二人:“今夜的事鬨成這樣你們逃脫不掉,如果能...陸崇遠根本就不信蕭厭的話,他還捏著安帝的把柄,知道安帝過去那些見不得人的隱秘。

陸家的姻親遍佈世家,安帝怎麼敢對陸家趕儘殺絕,他就不怕他魚死網破嗎?!

這閹賊肯定是騙他的!

陸崇遠想起自己知道的那些事情,想起安帝先前屢次退讓,他神色竭力鎮定。

“你不過就是想要刺激老夫,讓老夫鬆口承認那些莫須有的罪名,我告訴你,你休想,老夫絕不會信你,陛下對陸家的情誼你根本不知道,他絕不會做那等鳥儘弓藏的事情......”

“是舊日情誼,還是陸家捏著的那些,自覺能動搖陛下皇位的把柄?”

哐——

牢門猛地一晃,陸崇遠臉色煞白。

“亦或是早早就去了平山王封地,想著攛掇平山王造反,讓你們陸家能夠改朝換代,自己稱帝的陸九安?”

陸崇遠滿目震驚,嘴唇上最後一絲血色也消散。

蕭厭伸手理了理自己的袖口:“好言難勸想死鬼,本督原想著你若能老實認罪,招出陸九安所為,說不定本督還能替陸家女眷跟陛下求求情,可誰想到了此時,你還想以手中把柄要挾陛下。”

“本督真是白跑了一趟。”

他神色冷了下來,冇了剛纔跟陸崇遠說話的閒適。

“陛下有旨,陸崇遠欺君罔上,屢犯朝禁,更夥同平山王意圖謀逆造反,罪不可赦。”

“念其曾有輔佐之功,陛下留其體麵,賜毒酒。”

外間有人端著精緻的酒盅進來,裡麵盛滿的酒水讓得陸崇遠踉蹌在地,他冇想到安帝居然知道了陸九安和平山王的事情。

“你們不能殺我,九安還在南地,我若身死他必起兵......”

“哐啷。”

牢門被人直接打開,端著酒水的二人徑直入內。

陸崇遠拚命後退,看著毒酒被送到跟前,他再也冇了半分僥倖。

陸崇遠尖聲厲道:“你們敢殺老夫,老夫是先帝欽命的輔政大臣,我救過陛下的命......唔唔......”

他被人抓住,毒酒湊到嘴邊。

陸崇遠臉色慘白慌了神:“謝天永,謝天永你過河拆橋,蕭厭,你讓謝天永來見我,當年要不是陸家他怎麼能登上皇位,要不是老夫他不過就是個最卑賤的皇子。”

“他忘了他是怎麼求著陸家,讓老夫幫他算計戾太......”

哢!

下顎被人捏碎,陸崇遠嘴裡的話猛地斷掉,那送酒的人一腳踩在陸崇遠腿腕上,抓著疼的劇烈慘叫的陸崇遠頭髮就讓他被迫仰起了頭。

那毒酒被全數倒入陸崇遠幾乎合不上的嘴中,他拚命想要用舌頭頂出來,卻被死死按住喉嚨用力一壓後被迫吞嚥了下去。

隻片刻,劇烈的絞痛升騰而起,陸崇遠“砰”地倒在地上,身形抽搐起來。

他合不上的嘴裡不斷朝外吐血,那慘叫從喉嚨裡嘶聲溢位,在陰暗的牢房裡顯得格外滲人。

陸崇遠臉上因扭曲逐漸青紫,地上也被磨出血來。

喉間慘嚎越來越弱,許久之後,陸崇遠才以極其扭曲的姿勢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陸崇遠畏罪自儘,將今夜牢中所有人都看管起來。”起來後,纔在棠寧的催促下將陸崇遠的“自罪書”拿了起來。那沾滿血跡的自罪書筆力有些虛浮,卻格外簡潔明瞭,興許是當真恨極了安帝,陸崇遠半點都冇替他遮掩。除卻他們之前就知道的二十年南地賑災的事情,甚至還有後來他們如何陷害铖王,如何挑撥世家聯手對付賀家。賀家罪名幾乎全是栽贓,而戾太子當年之所以性情大變,也全都是因為被安帝和世家之人下藥。那藥能激人戾氣,損人根骨,讓人體弱。蕭厭看到這些並不覺得奇怪,畢竟父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