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十 作品

第一千一百零七章 婷婷的事情

    

下去。打不服就打死為止。可白路身邊還有高遠和付傳琪。搞一個白路就要同時麵對這倆家。事實上。如果真能很輕鬆對付白路,他也沒必要請殺手。至於他為什麽放走何小環,把自己搞到這個地步。原因很簡單,這家夥玩大了。搬起石頭砸自己腳。他確實想甩掉何小環。玩夠了不甩做什麽?甩掉的同時一定會安排打胎。但是在打胎以前。他要利用這玩意打擊高遠一次。讓圈裏人都知道,堂堂高大少,女人被我柴老七搶來玩了又玩。丟掉的時候還懷著...張小魚有點擔心,問道:“這樣好麽?經紀人說請吃飯的是個大官,很厲害,你這不是得罪到他?萬一針對你怎麽辦?”

“針對我?歡迎,就怕他沒膽子。本文由 。。 ”白路拿起酒杯:“提前送行,祝你們去日本大展宏圖,一不小心就功成名就,幹一個。”

張小魚四個妹子趕忙各自拿酒杯喝酒,喝完之後,張小雁說:“我們是先去一步,你不是也得過去?我們先熟悉地形,等你去了,我們是東道主請你吃飯。”

“不許叛國。”白路胡說八道一句,跟著又說:“在外麵混,可以吃苦,可以受委屈,可以忍受適量的不公平,但不能被欺負,你們得保護好自己。”

這句話說的很含糊,翻譯過來是別被人潛規則了。

張小魚傲然道:“那不能!如果想那樣,我們還用去日本混?”

白路點頭道:“也是。”跟著問道:“後天走,明天幹嘛?”

張小花說:“本來想回趟家,可沒時間,這幾天都在排練室過的,還要辦簽證,解除合約什麽的,反正就是瞎忙,明天輕鬆一天,逛街買點東西。”

張小月起身道:“成了成了,唱歌,這是離開北城前最後一次瘋狂,明天就得告別這個世界,我們要飛了。”去點上情歌,拿著倆麥克柔情蜜意的走向白路,用台灣腔說話:“白哥哥,合唱一個唄。”

白路用很痛惜的表情說道:“你們該找個物件了。”又說:“去廁所。”想找藉口出去。妹子說屋裏有廁所。白路換新的藉口:“順便買點東西。”快步離開房間。

在門口站會兒醒醒酒,然後去市買水和零食。結帳後。隨手拿瓶水邊走邊喝,其餘東西讓服務員送去房間。

整個練歌房很大,建的好象迷宮一樣。白路很悠閑地邊走邊左右看。

剛走回房間所在的那條走廊,前麵一間包房開啟,走出個打電話的女人,和他打個對臉。

倆人都是一愣,白路覺得這人真眼熟,那女人則是疑問道:“白路?”

白路思考片刻,沒想起來是誰,問道:“你是?”

“金心。我是金心啊!換個型就不認識了?”女人衝電話說聲一會兒打給你。結束通話走過來:“你自己?正好我這麵全是妹子,連個帶把的都沒有,特無聊。”

聽到這豪放的台詞,看著這熟悉的麵孔。白路想起來了。這位是女版的何山青、於善揚。是女中色狼,對男女之間的事情生冷不忌。趕忙指著天棚大喊一聲:“飛碟。”轉身就跑。

金心在後麵追著喊道:“別走啊。”

不管怎麽說,現在也是冬天。可金心大小姐隻穿著黑絲短裙高跟鞋,這一追跑,走廊裏瞬間響起清脆的高跟鞋敲擊地麵的聲音。

白路隻管專心逃跑,很快甩掉金心,可新問題產生,迷路了。這迷宮一樣的練歌房居然分abcd區,白路看著門牌號往回找。正找著,現前麵走廊散站著五、六個人在看熱鬧/

這五、六個人有前有後,站著很散,在他們當中的一間包房門口蹲個穿短大衣的女孩,低著頭,看不見臉,但是知道在哭。女孩身邊站個服務員,小聲問話。

女孩不回應,低著聲音抽泣。

這裏人多,白路不想暴露目標引起麻煩,就想離開。可突然聽到女孩帶著哭音說:“我沒事。”

感覺中,好象聽過這個聲音,也許是黑標的妹子?白路停住腳步,走近了打量女孩。

這時候,那間包房門突然開啟,走出來個哈哈笑的女孩,和方纔的金心一樣,她出來接電話。

可是一出門就看到門口蹲著的女孩,又有服務員,不由多看幾眼。然後再看向周圍,想了想,沒做理會,走遠一些接電話。

房門開啟的瞬間,哭泣妹子抬頭看一眼,露出張潔白麵容,很好看,隻是眼睛帶淚,滿是血絲,很傷心。

白路輕歎一聲,還真是店裏的服務員,去年冬天加入飯店。也是個藝術生,名字沒記住,因為資曆不夠,演出公司很多演出和賺錢機會,她都沒趕上。

此時,妹子又回頭看屋裏的情況,看著房門慢慢合上。在她右手邊的地上放個小禮物盒。

白路也是趁機往屋裏看,三男四女,桌子上是個大蛋糕,音樂聲還在轟響。

這類情節很好理解,男方生日,女方給驚喜,結果現男方別有故事。

想起下午喝得酩酊大醉的何山青,不由暗歎一聲,這個世界啊,愛情纔是最大麻煩。

大約兩分鍾後,出來接電話的妹子又走回來,看到地上的禮物盒,到底沒忍住好奇心,在開門時隨口問上一句:“你找誰?是我們包房麽?”

蹲著的妹子想了想,拿起禮物盒慢慢起身,帶著哭音說道:“麻煩你,拿給王立誌,謝謝。”說完話就往外走。

接電話的女孩接過禮物盒,猶豫猶豫,推門進入:“王立誌,有人給你禮物。”

在她說話的時候,送禮物的妹子慢慢前行,眼睛紅紅的,看上去有點可憐。

白路跟過去,剛想說話,包房門再次開啟,走出個二十四、五歲的男青年,收拾得幹淨利索,很有小白臉的天分。

男青年往右邊走廊看,喊話道:“婷婷?你怎麽來了?”

婷婷停下腳步,回頭看一眼,擠出個笑容,小聲說道:“生日快樂,再見。”

“你……”王立誌隔著房門玻璃往裏看一眼,衝婷婷說:“你先回去,一會兒打電話。”說完想要回包房。

可房間門又一次推開,走出來個漂亮女孩。她的漂亮和婷婷的不一樣。是收拾出來的有著精緻妝容的那種漂亮,要仔細化妝,還要穿得很好,就是**裏總能看見的那種美女。出來問:“誰呀?”說著話,眼睛掃過走廊裏這些人。

王立誌說:“沒誰,回去唱歌。”

女孩狐疑看他,再看向婷婷,直覺有點兒不對,問道:“她是誰?”

婷婷用淡漠的眼神掃她一眼,不一言。轉身往外走。

那女人不樂意了。大著聲音問王立誌:“那是誰?”

“說了你也不認識,回去唱歌。”王立誌把女人推進包房。

婷婷好象什麽都不知道,繼續低著頭慢慢走路。可不一會兒,那間包房門又是開啟。跑出來那個女孩。手裏是撕開的包裝盒。幾步追上婷婷。擋在前麵舉著禮物問道:“你送的吧?”

婷婷沒說話。那女孩說:“夠有錢的啊,送名錶?真的假的?”

包裝盒開啟是個皮質小盒,那女人開啟蓋。露出款男式手錶。女人哼上一聲,啪的合上蓋子:“禮物太貴重,我們家立誌不敢收。”

這時候,王立誌也追出來,顯得有點尷尬,看婷婷一眼說道:“我們就是普通朋友,我也不知道她能送我這麽貴的手錶。”

“喲,不知道?”女人亮下皮質盒上的商標:“名錶啊,就是不知道是真是假,別是水貨吧。”說著話塞到婷婷手裏:“真表太貴,假表太賤,你的禮物,我們收不起。”

婷婷看看女人,接過手錶笑了一下,轉身問王立誌:“你女朋友?”

王立誌猶豫著恩了一下。

婷婷再問:“我就想問一句,你喜歡她,從沒喜歡過我是不是?”

她本想大度的瀟灑離開,可既然被人家追到麵前,索性問一下,好讓自己徹底死心。

“不是。”王立誌回道:“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女人不樂意了,大聲問道:“不是她想的哪樣?”

王立誌沒回話。

那女人追問道:“你說啊,你和她到底是什麽關係?”

婷婷看她一眼,最後又看王立誌一眼,繞過前麵那女人繼續走。可女人不讓,退一步繼續擋在前麵:“不說清楚不能走。”

婷婷笑了下,轉身問王立誌:“你就喜歡這樣一個女人?”

王立誌喊道:“瞎說什麽?”

在他們說話時,白路一直站在走廊牆邊,可吵架太吸引眼球,竟是沒人看他。眼見那對男女有點兒過分,心裏就有些不爽,我們家婷婷都決定放手了,你還不讓人走?

橫跨一步擠過去,站到婷婷身邊:“走,喝酒去。”

婷婷愣了一下,在看清是白路之後,眼淚突然就出來了,低著頭,用拿著手錶的手背擦眼淚,另一隻手抓住白路衣袖。

白路說:“唱歌去。”帶著婷婷往外走。

“你誰啊?裝什麽比?”對麵那女孩張嘴就罵,罵的時候看向白路,跟著有點不敢相信,不會是明星吧?

不過就算是明星也不重要,敢和老孃做對,明星也照罵不誤。

白路笑笑:“你運氣真好。”帶著婷婷從邊上再繞一下。

那女人繼續擋路:“說什麽呢?我運氣好不好關你屁事?”

白路搖搖頭:“你是老大。”伸手格開女人,另一手往前推婷婷:“你先過去。”

女人想繼續攔住婷婷,白路伸出那手變格為抓,按住女人,等婷婷過去後,自己也走過去,這才鬆手。

女人還想追上來,白路說:“你要是再追我,我報警。”

“你報啊,你報啊,我也要報警,你耍流氓。”

白路笑笑,帶著婷婷快步離開。女人不依不擾,想追上去繼續罵,王立誌走過來說:“算了,和一個戲子見識什麽,回去喝酒。”

“你,我和你沒完。”女人想了想,怒氣衝衝回去包房。(未完待續。。)弟們去的是東二大街派出所,白路很是感慨:“我的派出所版圖又增加一個。”給老邵打電話:“大過節的,值班呢?”“少廢話。”老邵越來越不想接這個家夥的電話,隻要電話一通,準沒好事。白路說:“那就不廢話了,東二派出所有熟人沒?”“沒有!”老邵大聲說假話。“少來這套。”白路說:“不是找你走後門,是找你主持正義,元龍一徒弟被抓進去……”“到了。”司機突然打斷他說話,汽車停在路邊。白路趕忙付錢下車,繼續講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