佚名 作品

第11章

    

沒有啊。”陸斯越看著秦弈沉,兩人目光相對,火光四射。季語童進來,最先看到秦誌軒站在季溫暖跟前。他臉上揚著笑,完全沒了之前在秦家的厭惡嫌棄。季語童在心裏冷哼了聲。男人都是一個德行。她收回目光,看到不遠處碰杯交談的秦弈沉陸斯越,眼睛亮了亮。上前。“舅舅,四爺。”秦弈沉看著恭敬謙遜的季語童,“你和你外甥女聊。”季語童委屈的眼淚在眼睛裏麵打轉,“我一來四爺就走,您是不是不喜歡我?”“知道我不喜歡還湊過來?...第11章

季溫暖運氣不錯,剛出門沒多久,就打到了車。

回到紀園,差不多九點了。

她洗了個澡,換了身舒適的衣服,給自己倒了杯紅酒,坐在落地窗前的墊子上。

江城的夜景很美,今天又是元宵節,燈火闌珊,一片繁華,樓下還有人放孔明燈。

季溫暖喝了紅酒,放下酒杯,開啟手機微信,找到秦大腿,發了條資訊。

「四爺,元宵節快樂(笑臉)(笑臉)(笑臉)」

今天去季家,她越發覺得秦弈沉好用,她一定要牢牢抱緊這大粗腿不鬆手。

節假日的問候,不能少。

要讓他覺得自己是惦記他的。

季溫暖發完,想了想,又給陸斯越和溫老夫人發了條語音祝福資訊,就沒管了。

她轉身搬了電腦,放在膝蓋上,一邊操作,給另外的人打了電話。

電話接通,那端很快傳來溫和慈靜的嗓音,“喂。”

季溫暖臉上有了笑,聲音少有的溫柔,“徐老師,是我,暖暖。”

“是暖暖啊。”

那邊的人聽起來也很開心,“聽你外婆說你現在在江城,什麽時候來雲京?考慮好接我的班了嗎?”

“我給您打電話就是說這事,季家的人安排我去明德上學,我同意了,暫時就不去雲京了。”

“你去明德還用她安排?她們沒安好心。不過這樣也好,你好好表現,到時候還能替我肅肅裏麵的歪門邪風,不然的話,明德百年的清譽早晚要斷送在我手上。”

徐水宋提起這些就來氣,憂心忡忡的。

徐水宋是明德女校的校長,但是幾年前就不怎麽管事了。

她和葉文卿是閨中密友,因為葉文卿拜托,成了季溫暖的老師。

她一直想讓她接管明德,好好整頓一番,季溫暖嫌麻煩一直沒同意。

季溫暖安慰她的時候,有電話打了進來。

她瞄了眼,是個陌生號碼,稍稍遲疑,選擇了拒絕。

結束通話電話後,季溫暖想到那個號碼,心裏不安。

她上次應該存了秦弈沉的號碼備注了吧?這應該不是他打來的吧?

“暖暖,過幾天明德有個開學典禮,會有晚會,到時商圈文藝界很多有頭有臉的人都會去參加,這是個不錯的機會。”

“到時候再說,我會考慮的,老師,時間不早了,我不打擾你休息了。”

季溫暖惦記那個被自己結束通話的電話,心不在焉的,急匆匆的結束了和徐水宋的通話。

她拿開放在腿上的電腦,在心裏默默祈禱剛剛的電話千萬不要是秦弈沉打來的,然後又緊張的看了眼自己拒接的號碼。

越看,她就越覺得眼熟。

她找到之前的未接電話對比了下——她好像隻備注了微信,沒存號碼。

季溫暖簡直想罵自己豬腦子,她開啟微信。

秦大腿:就這?沒有誠意。

過了十分鍾。

秦大腿:又掐我電話?

秦大腿:你和誰打電話?

秦大腿:季溫暖,你是第一個掛我兩次電話的人。

季溫暖看著這些資訊,想象著某位大佬第二次被結束通話電話的後果,瑟瑟發抖。

她的兩個億!

她的大粗腿!

她怎麽那麽倒黴?

季溫暖鬱悶的把剛剛的紅酒喝完,閉著眼睛,深吸了幾口氣,反複確認把秦弈沉的號碼存上,打了回去。

就算被說教幾個小時,臭罵一頓,她也不會鬆開這大粗腿的。

她還打算查清楚他那方麵是真不行還是假不行,在他身上再賺一筆呢。

電話響了好半天,季溫暖也不敢掛,就在快要自動結束通話的時候,終於有人接了。

季溫暖幹笑了兩聲,諂媚的叫了句,“四爺。”

秦弈沉站在陽台,可以看到對麵燈光明亮,嗯了聲。

季溫暖覺得他是生氣了,尷尬的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她沒什麽底氣,謙卑道:“我剛剛那是不小心,您主動給我打電話,我太激動了,手一抖,按錯了,您大人大量,千萬不要和我這沒見過世麵的一般見識。”

她纔不會傻傻的告訴秦弈沉,自己還沒存他的電話號碼。

不過,每次都在她通話的時候打電話進來,那麽會挑時間,她不掛他掛誰?

秦弈沉輕嗬了聲,“點錯了,這麽久纔回?這次又是誰的電話那麽重要?”

真是難糊弄。

季溫暖想了想,決定坦白從寬,“我的老師,也是長輩,對我很好的,我的餐桌禮儀就是她教的,她之前一直讓我去明德,我......我不怎麽愛學習就沒去,今天回季家,季夫人她們也提這事,我同意了,剛剛給她打電話說明情況,多說了幾句。”

“怎麽突然改變主意了?”

季溫暖回:“反正沒什麽事,就陪他們玩玩嘍,而且我這個年紀,要待在這裏,不上學,我真不知道幹嘛。”

季溫暖太過聰慧,再加上受兩人第一次相遇影響,秦弈沉一直忽視了她的年齡。

她今年才19歲,比他整整小11歲。

好像有點......太小了。

秦弈沉抿著唇,皺了皺眉。

季溫暖完全沒察覺出秦弈沉的異常,她想到什麽,眼睛亮了亮,“過幾天明德會舉辦一個很隆重的開學晚會,邀請了很多人,四爺聽說了嗎?”

“你有節目?”

“怎麽可能?我現在都還不是明德的學生呢。”

季溫暖稍頓,“也不一定,不過目前是沒有。”

“你想我去?”

這話她聽著怎麽覺得怪怪的?

“秦長君他們那天肯定也會去,您沒事也來唄,有您在,她們不敢欺負我。”

欺負她?她不欺負別人就不錯了。

秦弈沉失笑,笑意直達眼底,“看行程安排。”

兩人又聊了十多分鍾。

掛了電話,季溫暖看了眼通話時長,吃了一驚。

誰說四爺難以接近寡言少語?分明就很和藹可親。

想到自己有這樣的大粗腿,季溫暖就心情愉快,做起事情來也是事半功倍。

她端起電腦,隻見雪白如蔥的指尖在鍵盤如飛,很快調出了季榮山的個人檔案。

季溫暖對別的沒興趣,隨便掃了幾下,記下了季榮山的生日。

從小到大沒管過她,給這麽點錢還玩心眼耍花招,分明是不想給她花。

他越不想給,她越不能便宜他。

反正她不花,也是白白便宜了季家那群討厭的吸血鬼。

第二天,季溫暖剛起來沒多久,溫靜怡的電話就過來了。

“明德明天開學,我已經和學校領導打好招呼了,你和童童一個班。明早八點半,你在學校門口等童童,她會帶你報到,季溫暖,我警告你,不要欺負她。”說的這件事,我知道就可以了,不用告訴其他長老。”墨雲來眼睛瞪的更大,“是。以前是鹿家,現在蘭家也敢不把墨家放在眼裏了,這些世家是越來越放肆,也該有人整頓,不過鳴滄不愧是老族長一手帶大的,是個好孩子!”墨雲來話落,躬身後退,在下方找了個蒲團,盤腿坐下,閉眼打坐。......。大殿外,就隻剩下季溫暖秦弈沉還有鹿鳴滄三個人。季溫暖看了看秦弈沉,又看了看鹿鳴滄,笑出了聲。雖然沒有時間一個人靜靜平複情緒,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