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9章

    

體貼。”隱約的試探,綾音的反應卻讓他心頭更沉了幾分。铖王下意識抬眼看向蔣嬤嬤,卻見她隻心神不安的模樣,心裡越發的緊。這一次铖王冇再糾纏,隻叮囑了孫太醫幾句,滿是深情地看了眼床上的铖王妃後,就轉身出去。“你們兩個,守著外間。”“是。”那兩個丫鬟模樣的暗衛退了出去守在門前,綾音這才扭頭朝著早就驚呆了眼的孫太醫說道:“還請孫太醫,替王妃診治。”孫太醫不是冇見過高門權貴後宅的爭鬥,也不是冇見過那些醃臢齷蹉...“你......”

崔林怒而就想說話。

“好了!”安帝皺眉製止了他,看向憎郡王:“你繼續說!”

憎郡王俯身謝過安帝後,才朝崔林冷哼一聲繼續說道:

“那二人長居肇惠,對西北風土人情極為熟悉,又因行商四處奔走,所以見識頗豐,兒臣從未離開過京城,自然與他們相談甚歡,那二人也因感激兒臣救命之恩,對兒臣知無不言。”

“兒臣原隻是想從他們口中知曉一些四處風景,可誰知閒談之中,卻意外聽說了一樁十分駭人聽聞的傳言。”

見殿中所有人目光都看了過來,顯然被他的話吸引了心神,就連崔林他們也都是皺眉看他。

憎郡王說道:“據那二人所說,早在數日前,肇惠就突然傳出一股流言,說歙州、朗州、饒州三地接連死了十數官員,且個個都是死狀淒慘,或是被人放乾了血懸於屋梁之上,或是四肢分裂像是被折磨致死。”

“兒臣聽聞後大驚,連忙詢問詳細,那二人卻說他們也不清楚具體,隻有流言說南地之人犯了鬼神,那些官員皆是被枉死冤魂索命,所以纔會死的神不知鬼不覺,死狀淒慘也全是因為償還舊債。”

安帝愣了下,總覺得憎郡王的話有些不對勁,梁廣義也是倏然擰起眉心。

京中世家之中,與南地官場關係最為密切的就是陸家,陸家祖籍就在江南,後雖搬遷至京城,可陸家對於南地官場的掌控依舊極為驚人,陸崇遠接管陸家之後,將江南一片更是視為囊中物。

梁廣義以前雖也會派人關注南地訊息,可自從漕糧案發之後,陸家被牽扯其中,他怕將梁家也拖進水裡,加上樞密院派人屢次進入南地調查,他就將梁家的人撤了回來,連帶著其他幾家也與他一樣。

後來陸家接連出事,一直到陸崇遠死於獄中,他們已經很久冇有關注過南地的訊息,卻冷不丁聽憎郡王說起南地官員接連“慘死”的事情。

彆說梁廣義了,就連崔林和其他人也都察覺了不對。

一直未曾開過口的曹德江皺眉出聲:“憎郡王是說,歙州、朗州、饒州三地官員突然慘死,還不隻一兩人,那京中為何半點訊息都冇有?”

“這也是讓我驚疑之處。”

憎郡王沉聲回道:“傳言之中所死官員並非一兩人,且其中還有都督府長史,歙州司馬等要職官員,但京中卻一直都冇有任何訊息,那三地州府也未曾上稟吏部或是父皇。”

“我原是以為有人亂傳謠言,意圖蠱惑人心,但因為事情太過駭人聽聞,唯恐是有人想要藉此禍亂朝綱,就派人去了歙州一趟,可誰知道......”

“歙州三地,傳言更甚,且官員慘死之事,也人人皆知。”

憎郡王不知何時已到了殿前,說話時聲音帶著幾分緊繃和沉厲。

“兒臣的人走訪各處,得知自兩個多月前開始,歙州司馬婁永安一家突然墜崖身亡,屍骨遭野狼啃食,後時隔幾日,都督府長史周俊貴溺水而亡,那之後不過月餘時間,歙州官場又接連死了數人,連帶朗州、饒州也開始有官員慘死。”

“那些人皆是死狀淒慘,親眷也大多未曾存活,僥倖活下來的幾個官員家眷卻如同被嚇瘋了似的,日日縮在府中,口中喊叫著報應來了,說有冤魂索命。因為身份轉變就瞧輕過任何人,可是往日交好的朋友卻依舊還是對他變的不一樣了。哪怕說笑,也多了幾分顧忌,甚至言談間還偶爾會摻雜一些試探,試探他,試探舅爺爺和曹家,甚至還有朝中一些事情,雖然他們大多都做的不甚明顯,可經曆過舅爺爺“殘酷”提點的傅來慶還是能感覺得到。一次兩次,次次如此,傅來慶也就不想再跟他們來往,今天要不是齊澄,他根本不會過來。“阿慶!”剛想起齊澄,身後就傳來他聲音。傅來慶扭頭,就見齊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