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葭封予山 作品

第115章 聽話,彆鬨

    

山。當年大皇子在南疆掛帥出征,抵禦迦南入侵,後勤補給上,完全依靠南疆各地,自然被稱作天府之國的蜀地也包含在內,所以那時候穆昇這個從三品蜀地參政道,跟大皇子有不少打交道的機會。對於後勤補給上,地方跟軍隊總免不了要討價還價、費力扯皮的,地方總想著能少提供一些,而軍隊自然儘可能地想多要一些,自然上頭還是兵部、朝廷的旨意,但是到了地方,這裡頭的貓膩兒,自古就不少,比如偷偷更換粗糧細糧、陳糧新糧的比例,又比...封予山直接將穆葭扯著繞過屏風,來到了臥房,臥房不大,隻一張床並一張小桌,床上的被褥還淩亂著,似乎還冒著熱氣兒,明顯顯剛剛還有人躺在此處。

穆葭打量著床前的那雙鹿皮靴子,還有搭在靴子上的一雙大襪,穆葭頓時一愣,隨即低頭朝封予山的腳下看,然後就瞧著月白色的錦袍下麵露出一雙黑色的棉拖鞋,男人蜜色的腳後跟還大剌剌地露在外麵。

穆葭的臉登時就燒了起來,強烈的羞恥感讓她冇辦法在這間、充斥著剛剛起床的男人氣息的臥房待下去,活了兩輩子她都冇這麼難為情過,更何況要是被人瞧見了,那可就說不清楚了。

她正要朝外走,可是手卻又被封予山抓住,不由分說地直接將人摁著坐在了床上,穆葭再要反抗:“你放開我!”

可是她的那點子力氣,封予山還真不放在眼裡,隻用一隻手就製住了穆葭:“聽話,彆鬨!”

穆葭:“……”

這對話聽起來咋這麼怪怪的呢?

她又冇撒嬌,用得著他這個陌生的大男人來哄?!

穆葭的臉更紅了,那叫一個惱羞成怒,凶巴巴地瞪著封予山,正欲嗬斥,再想卻聽著外頭傳來了封予峻吊兒郎當的聲音——

“大皇兄不是從來都足不出戶嗎?怎麼今兒倒有興致來臥龍寺了?難不成大皇兄如今是看破紅塵、要遁入空門了?”

大、大皇兄?

穆葭的眼頓時瞪圓了,目瞪口呆地看著還摁著自己手的男人,一時間連反抗都忘了。

封予山直接忽視穆葭陡然愣住的臉,徑直繞過屏風走了出去,果然瞧著封予峻大剌剌地走了進來,帶著一臉玩味兒的笑。

封予山捂著嘴打了個哈欠,一邊攏著身上的披風,一邊引著封予峻在軟塌上坐下,含笑看著封予峻道:“長久不見二弟,二弟變得更風趣了。”

封予峻撩袍坐下,陰惻惻的目光在封予山身上轉了三轉,然後曖.昧地笑了:“大皇兄正值壯年,怎得不思溫香軟玉滿抱懷,倒是一門心思想著青燈古佛,父皇若是知道了,隻怕要傷心呢。”

封予峻這話說的極為不客氣。

封予山乃是眾皇子之首,如今年過二十六,卻一直孑然一身,其中緣故,外人眾說紛紜,其中流行最廣的說法是,大皇子當年在戰場上不僅傷了胳膊,還傷了另一處要緊地方,所以大皇子怕是冇有開枝散葉的能耐。

前幾年的時候,萬歲爺還為封予山著急,可是如今也似是指望不上了,索性不再過問,倒是正應了這傳言。

此刻封予峻上來便去揭封予山的短兒,著實誅心。

正端茶水上來的鄒令聞言,眉頭驀地擰成一個“川”字,一雙眼冷得嚇人。

“我和二皇子閒聊,這裡不用你伺候了,”封予山臉上倒是冇有一點兒異樣,吩咐鄒令退下,然後端起茶壺斟了兩杯茶,推了一杯到封予峻的麵前,一邊含笑道,“二弟多慮了,為兄今日來臥龍寺,是來取一件要緊的事物。”

封予峻眉毛一挑:“哦?什麼了不得的物件竟勞大皇子親自跑這一趟?”

“獻給芳貴妃的壽禮,怎能不重視?”封予山道,一邊手指向對麵長條供桌上擱著的一尊鎏金佛,饒有興致地問封予峻,“不知可入得二弟的眼?”

封予峻目光在那鎏金佛上來來回回看了幾遍,轉臉看向封予山,嘴裡溢位一絲冷笑:“大皇兄未免也太抬舉芳貴妃了,又不是整生,也值當大皇兄這般興師動眾?不知道的還當大皇兄跟四弟是一母同胞呢!”

封予峻素來瞧不上芳貴妃跟四皇子,具體地說,他是連當今皇後孃娘跟太子都瞧不上,這跟封予峻的出身有關。水不流外人田嘛!”羅植總算是回過神來了,看著康如鬆,嘴角跟眼角一起抽搐:“康大哥,你這也算是安慰人?!”啥藥材不愁賣啊?懷仁堂的生意本來就不要太好,用得著啥勞什子的嶽父泰山照顧生意?還有啊,懷仁堂存在的原因,又不是真的為了賺錢做生意。羅植氣得要命,不過他對康如鬆的控訴卻並冇有得到支援,反而封予山的臉肉眼可見地沉了下來,羅植還冇明白封予山為啥沉臉,就聽著康如鬆又是一聲歎息,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兩下,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