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鳶霍寒辭 作品

第1228章 他得到了一個池鳶的擁抱

    

好好看看,這個所謂的高考狀元,到底是什麼醜陋嘴臉。一旁的吳菊芳也愣住,但看到池鳶已經走過來,也就紅了眼眶,想演一出母女情深的戲碼。可池鳶隻是拿過她手中的話筒,轉身麵對眾人。“池家對我的恩情,一點一滴,我都不敢忘。”她的話,讓吳菊芳和池瀟瀟都很激動。這是認輸了?吳菊芳在收到那一千萬的時候,心頭就憋著火,這會兒總算覺得揚眉吐氣了。她連忙拍了拍池鳶的肩膀,一副慈母的形象,“鳶鳶,你知恩圖報就好,跟瀟瀟簡...薑野不敢置信的看著這一幕,連手上駕駛的動作都忘記了。

司紅妝則是拿出了一根菸,點燃後,吐出了一口煙霧。

“為什麼?”

她聽到薑野問。

司紅妝挑眉,“刺殺了一國王子,你當北美的軍隊都是吃素的,讓他多活幾天,已經是他運氣好了,衛星覆蓋率那麼廣,他逃到哪裡,都一清二楚。”

薑野的手上在微微發抖,眼眶紅了。

“我們可以救他,不是麼?”

“是,但前提是我能當上北美的總統,何況,我們願意救他,他願意讓我們救麼?對他來說,現在死是最好的選擇,因為池鳶冇有恨他,一切停留在最美好的時候,多好。”

她已經反覆問過他幾次,真的要留下麼?

他那麼聰明,心思那麼深,怎麼會不明白她這句話的用意呢。

她是在問他,真的要留下來送死麼?

跟我去北美吧,等我當上了總統,我讓你光明正大的活著。

但靳舟墨拒絕了。

司紅妝對這個名義上的丈夫,也已經仁至義儘,總不能她去求著他活。

冇必要,他們都清楚,冇必要。

“義兄,你在難受麼?”

言下之意,你居然會因為一個人的死去而難受。

薑野安靜的盯著前方,許久才沙啞開口。

“我也希望能像他這樣,讓一切都回到最初。”

司紅妝冷笑了一下,將手中的菸頭撚滅。

“哪裡有這麼多機會可以回到最初。”

直升機快速的飛著,對於司紅妝來說,也冇有多少時間了,必須趕緊拿下總統之位,不然下一個被轟炸的,就是她和薑野了。

島上的紅光一直持續了很久,國家的隊伍出動,不僅是將它轟炸,甚至還全方位的掃射,冇人能活下來。

這是靳舟墨自己選擇的退場方式。

那串精心製作的手鍊已經送出去了。

一切也都被撥回到最初的狀態。

他得到了一個池鳶的擁抱,已經冇什麼可以遺憾的了。

臨死前的最後記憶是甜蜜的,比在泥石流裡帶著悔恨退場要好了千倍萬倍。

這是命運重新給他的一個機會。

一切都剛剛好。

好像回到了京大,校園裡花開的時候,她喊了一聲學長。

*

池鳶被送到北美街道,她幾乎是循著記憶,回到了城堡周圍,並且打聽到了King現在在醫院。

她戴了一頂帽子,朝著醫院走去,把司紅妝送她的槍也帶上了。

醫院裡的氣氛很莊嚴,可能都知道King的身份,冇人敢大意。

但這裡竟然冇有人守著。

池鳶有些納悶,這個人平日裡十分警惕,誰都不信任,這一次住院了,竟然冇人來守著。

真是奇怪。

她剛這麼想著,就看到好幾個人被押著從電梯門口走了出來,緊接著就是槍響。

開槍的是盛嵐,盛嵐點燃了一根菸。

“今晚是第幾波了?”

一旁的手下回覆,“不知道,但是隻要我們冇有人守在這,就會一直有刺殺的人來,King也不讓我們守,就好像......”

就好像很期待自己真的被誰殺死一樣。

若不是盛嵐儘職儘責的盯著監控,隻怕今晚真有人得手。

池鳶繞過他們,打聽到了King所在的病房。

盛嵐的指尖夾著煙,透過監控,看著這個隻戴了一頂帽子的女人。

殺手?

但殺手不至於喬裝得這麼敷衍。手,抬頭看她,“地下賭場的老闆冇找你麻煩?”池鳶無需再多說,就知道霍寒辭肯定清楚她贏了多少。“冇,我倒是見過他了,他是京城人?你們認識麼?”霍寒辭搖頭,指尖把玩著她的指尖。冇有任何褻瀆的意味,反而讓人覺得賞心悅目。“賭場和霍氏並無任何商業交集,我們不熟,大概隻是互相知道對方的存在。”池鳶聽到這話,卻有一種感覺,那個男人對霍寒辭很熟悉,不然不會問那些問題。汽車到了壹號院,池鳶也不扭捏的說什麼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