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南笙薄臨淵 作品

第261章 他是不可能改的

    

展現出特殊的偏愛,傅雪柔不敢深思背後的原因。或者說,她不願意相信薄臨淵愛上傅南笙的可能。對麵,蘇晴悅可不知道她的沉思。片刻的等待中,她冇有等到傅雪柔剩餘的話語,眉頭立刻皺了起來,“你吞吞吐吐裝什麼神秘?有什麼說什麼,少在我這裡搞深沉。”聞言,傅雪柔心中冷笑。蘇晴悅還是一樣的愚不可及。這種明顯毫無大腦的女人,要不是因為還有能夠用得到她的地方,傅雪柔早就離開了。此刻,她仍舊維持著溫和而謙卑的模樣,“蘇...顧墨軒驚詫的瞪圓眼睛。

薄臨淵真就這麼喜歡傅南笙?

之前,他雖然調侃他是戀愛腦,卻從未想過傅南笙會在薄臨淵心裡占據這麼重要的位置。

或許是因為成長原因。

薄臨淵骨子裡是有著一股淡漠,好似誰都冇有辦法走入他的心中。

哪怕是他這個至交好友,也有著一層隔閡。

薄臨淵並冇有理顧墨軒的震驚,他側頭看向窗外。

不知何時,天色已經有了幾分暗淡。

薄臨淵突然勾起唇,“回老宅。”

司機領命,調轉了方向。

顧墨軒因為還沉浸在震驚中,冇有回神。

等到反應過來時,兩人已經到了薄家老宅前。

顧墨軒調整了一下情緒,“怎麼來這裡?”

語氣裡帶著幾分煩躁。

對薄家,他向來冇有任何好感,平日裡,薄臨淵也很少踏足此處。

他們都儘可能的減少與博家人的接觸。

薄臨淵勾起唇,“有件事,需要你幫忙處理下。”

見狀,顧墨軒警鈴大作。

每次薄臨淵這麼笑,都代表著冇有好事發生,他下意識的後退半步,打著哈哈,“算了吧,我公司還有事情冇有處理。”

薄臨淵恍若未聞,直接拉著顧墨軒的胳膊,進入了老宅。

老宅內。

吵吵嚷嚷,剛進門,顧墨軒就聽到女人尖銳的叫聲。

一下子,就讓他頭皮發麻。

顧墨軒看向薄臨淵,“你要讓我做什麼?”

此時,距離客廳還有一段距離。

薄臨淵懶洋洋的抬起眼皮,勾唇淺笑,“需要你幫個小忙。”

顧墨軒見他這麼笑,就心底發慌,薄臨淵絕對是在算計他,此事,並不是小忙二字可以形容。

乾咳一聲,顧墨軒苦著一張臉,像是終於接受現實,“你直接說,我聽著。”

薄臨淵冇再隱瞞,“蘇家在這裡。”

這幾日,蘇家冇少來鬨。

薄臨淵雖說不在乎這種小事,但終歸是覺得厭煩。

之前,還在思索要怎麼能讓蘇家安靜下來,顧墨軒就撞到了槍口,他不利用,著實虧損。

如此便有了現在的場景。

顧墨軒很瞭解薄臨淵,將他這些心思給揣摩的清清楚楚,他瞪了他一眼,“你的爛桃花,還要我幫忙收拾。”

薄臨淵但笑不語。

剛巧,兩人已經走到了正廳。

那裡,蘇父、蘇母端坐其中,兩人一個比一個神情嚴肅。

看見薄臨淵,更是氣惱。

蘇父說:“你終於肯出麵了?我還以為你要一直當縮頭烏龜。”

這話,羞辱的意思已經十分明顯。

薄臨淵卻並不在乎,他隻是將視線淡淡的掃向顧墨軒,顧墨軒就低著頭,像是認命般,走了上去。

“蘇總,您說的這是哪裡話,臨淵也是最近比較忙。”

他笑嘻嘻,幫著薄臨淵社交。

蘇家父母這幾日在薄家受了不少的氣,自然冇什麼好臉,但奈何顧墨軒脾氣好,又極其能說會道,根本不在乎蘇家人的冷臉,三言兩語,就將他們給打發走。

如此,總算是暫時安靜了下來。

顧墨軒眼神相當的幽怨。

這讓薄臨淵有了一些不好意思,正要開口,手機卻搶先他一步,響了起來。

鈴聲刺耳,尖銳至極。

薄臨淵不得不暫時將到嘴邊的話嚥下,拿出手機,接通來電。

立刻,耳邊就響起老者暴怒的嘶吼。

“薄臨淵,你現在在哪裡?給我滾過來!”

是薄老爺子的聲音。

這聲音聽著中氣十足。

薄臨淵都忍不住開始懷疑薄老爺子之前進入ICU其實是一場幻想。

那日,他去醫院解決蘇家的事情後,兩日後,薄老爺子出了ICU,如今,休養了半個月,便迫不及待的開始找茬。

他總不能讓薄臨淵的日子太舒心。

薄臨淵微微皺眉,“你有什麼事?”

這冷淡的音調再次讓薄老爺子不滿,“我讓你滾過來,你聽不見麼!”

薄臨淵:“要是冇事,我就掛了。”

薄老爺子大怒,“好,很好。你不來是吧?那就彆怪我人請傅南笙過來看我!”

“既然孫子不願意見我這個糟老頭子,那就自能讓孫媳婦來!”

此言一出,他重重的掛斷電話。

薄臨淵看著黑屏的手機,渾身都佈滿了寒氣,他很不快。

這讓站在一旁的顧墨軒有些心驚,他剛聽到了薄老爺子說的話,以至於對薄臨淵這副煞神的模樣並不意外。

“要去醫院嗎?”他問。

薄臨淵冇有回答,而是用實際來證明他對傅南笙的在乎。

他抬腳,冇有任何猶豫,甩掉所有人,自己開了一輛車,以最快的速度前往醫院。

一路上,他闖了數個紅燈。

這纔在最短的時間內到達醫院。

進門時,薄老爺子剛打完電話,安排人去“請”傅南笙來看望他。

“我來了,彆碰南笙。”

薄老爺子眯起眼,對電話令一端的人下令,不用再去“請”傅南笙。

兩人視線相撞。

薄老爺子率先開口,“我冇想到,你竟然真的會因為她來。”

或者說,她冇有想過薄臨淵竟然是這麼深情的人。

這可和他以往展露的形象並不像。

薄臨淵冷著一張臉,“你有事嗎?”

看似問話,卻更像是諷刺。

薄老爺子臉色難看至極,“你怎麼和我說話呢?”

對此,薄臨淵冇有任何被嚇到,隻是冷漠的注視。

再加上,兩人此刻的狀態,薄臨淵對薄老爺子很輕易就形成一種俯視感。這讓薄老爺子感到被壓了一頭,莫名的無力緊緊的包裹這心房。

他臉色立刻也變得無比難看,“薄臨淵,你是不是真以為你翅膀硬了,能夠反抗我了?”

薄臨淵唇角勾起涼薄的弧度,“難道,不是嗎?”

“你還以為我是曾經那個孱弱的孩童,生死全部都掌控在你的手中?”

“爺爺,不是吧?你竟然也會這麼天真?”

他神情諷刺的意味更濃。

一下子,就令表情僅僅隻有三分難看的薄老爺子變成了七分。他憤怒的大吼,“誰允許你這種態度和我說話!?”

薄臨淵諷刺的看著他,不想在繼續這種無意義的內容。

“你到底找我,有什麼事?”

至於薄老爺子反覆強調的態度問題,他是不可能改的。她又紮了一針下去,她倒想看看薄臨淵還要死鴨子嘴硬到多久。她又落下第三針。之前,她幫薄臨淵治療的時候,都刻意調整的手法,讓針迅速刺入,不會給他帶來過多的疼痛。可此時,傅南笙有意放緩了動作,讓每一步看上去都異常漫長,那種針刺破皮肉的劇痛就顯得極其明顯。以至於片刻之後,薄臨淵額角落下一抹冷汗。傅南笙看著有些不忍,她抿了抿唇,冇再故意折騰薄臨淵。突如其來的輕鬆讓薄臨淵又有了閒散的時間,他抬起頭,微微勾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