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風 作品

《小說》 第5章

    

了兩秒後,張大嘴巴道:“不是吧絮絮,你那個渣前任,是……是裴宴風?”到底是瞞不住了。“完了,”吳淩得出結論,“萬一裴宴風看了我們的項目書……”我跟吳淩對視了一眼,這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因為在我們的戀愛遊戲裡,主角之一的金融係學神男主是舔狗人設。怎麼舔都舔不到女主的那種。項目前景堪憂。我現在隻希望裴宴風能一刀切,看也不看就把項目書扔到垃圾桶,至少我們不會落得一個故意找茬的名頭。以裴宴風如今在投資圈...裴宴風不答反問:“想換筆記本了?”林西西揉了揉鼻子:“之前那個買的時候冇注意配置,被商家坑了。”...《虞洛絮裴宴風小說》第5章免費試讀

精神補償也算是落到了實處。可這一夜,我卻睡得很不踏實。夢裡反反覆覆的出現那個身影,在無數個深夜裡,緊緊地擁我入懷。情到深處時,他會掐緊我的細腰,用著誘哄的語氣說:“老婆,叫大聲點。”那是裴宴風不為人知的一麵。重欲,佔有慾極強。卻見不得光。我失眠了。早高峰,地鐵到站,我像沙丁魚一樣湧出人群,卻意外的發現無線耳機被擠掉了一隻。正當我暗自感慨時,一抬眼,就看到了停在不遠處的黑色邁巴赫。車前,西裝革履的裴宴風紳士的打開副駕門,那叫一個體貼入微。片時,身著橘粉色收腰連衣裙的林西西從車裡下來,小姑娘神采奕奕,像是晨間飛舞的小蝴蝶。他竟然親自送她上班。榮域集團跟我們工作室一東一西。這就意味著有起床氣的裴宴風得多花一小時通勤。我想著以前自己每天起早給他做早餐哄他起床的日子,心口不由得溢位一絲苦澀。人與人的區彆,竟這麼大。我打算避開兩人。可剛抬腳,林西西那軟軟的招呼聲就傳到了我的耳中:“學姐,早上好!”我冇法視而不見,神色平靜的走過去,視線在裴宴風臉上一掃而過,禮貌道:“裴總早,林小姐早。”林西西自來熟:“學姐,叫我西西就好。”我簡短的應了一聲,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裴宴風似冇有立即離開的意思。我隻能明知故問道:“裴總來考察?”一旁的林西西捂著嘴笑:“不是的學姐,學長怕我迷路,找不到新公司的地址,特意送我過來的跟我猜的大差不差。我麵不改色,客套道:“歡迎裴總隨時蒞臨指導。”裴宴風看了眼腕錶,幽深的眸子忽然落在我的臉上,語氣淡淡:“有勞虞經理在前麵帶路。”不是,裴宴風這是要跟著上樓的意思?林西西也聽出來了,眼神裡是藏不住的欣喜:“學長要跟我們一起?”裴宴風嘴角噙著一抹笑意,嗓音低沉道:“嗯,看看你的工作環境。”原來,隻把林西西放在我們工作室鍍金還不夠,裴宴風還在意她的工作日常。裴宴風的突然到訪讓所有人大吃一驚。彼時熬夜加班的王嘉正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髮從茶水間走出來,嘴裡還吊著牙刷。這是我們程式員的日常,但裴宴風見狀還是微微蹙了眉。理解。小工作室,終究不能跟榮域那種大集團比。我猜裴宴風有點兒後悔把林西西放在這了。林西西本人倒是冇在意,指著靠窗的位置說:“學長,這就是我的工位啦。”裴宴風冇吭聲。我順著他的眼神看過去,隻見他的視線落在了林西西對麵的工位上。那是我平時敲代碼的地方。辦公桌上,除了台式機外,還有一台年代久遠的黑色筆記本電腦。是裴宴風大二參賽時獲得的獎品。也是他送我的為數不多的禮物之一。配置不錯,我一直用到現在。“咦,學姐,你這筆記本跟學長的是同款耶。”林西西也察覺到了這一點,瞪著小鹿似的大眼睛看著我,問:“寫代碼順手嗎?”我不知道裴宴風有同款。但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我麵上無波道:“舊了,不如新款。”我話音剛落,便聽到林西西問裴宴風:“學長你覺得呢?”逐一采訪是吧。裴宴風不答反問:“想換筆記本了?”林西西揉了揉鼻子:“之前那個買的時候冇注意配置,被商家坑了。”“你呀……”明明是怒其不爭的台詞,可從裴宴風嘴裡說出來,卻帶著一絲寵溺的意味。和他本人的高冷形象有些違和。“學長是不是又想說我笨了?”林西西嘟嘟嘴,剛準備迴應,卻莫名的打了個噴嚏。裴宴風緊張上前,關切道:“感冒了?”林西西吸了吸鼻子,眼神裡閃過一絲惶恐:“糟糕,可能花粉過敏……”她的話還冇說完,又連打了兩個噴嚏。我安撫的話還冇來得及開口,就聽到裴宴風說:“馬上把這些冇用的花草處理掉。”裴宴風指的是視窗處擺放的多肉綠植們。那可是吳淩的寶貝。我為難道:“裴總,這些多肉已過了花期,你看……”“我不想再說第二遍。”裴宴風打斷了我的話,態度堅決道:“再添一個空氣淨化器。”我頓時啞口無言。林西西站在一旁解釋:“學長,虞學姐也不知道我花粉過敏,不然也不會把我安排在這了。”她指的是視窗的位置。那個我認為采光極佳,**度高,在整個辦公區當之無愧的最佳工位。我看著小姑娘無辜的眼神,短暫的思考後,開腔道:“是我們考慮不周,這樣,右側的辦公室平時也冇人,要不就讓林小姐去那裡辦公吧。”站在一旁的王嘉馬上接話:“虞絮姐,不合適吧?那可是吳總留給你的辦公室。”他意思是說林西西還不夠格。林西西也聽出來了,搖搖頭,拒絕道:“我冇事的學姐,吃兩粒過敏藥就好了,我畢竟是新人,哪有坐辦公室的道理。”道理是人定的,有裴宴風這個投資人在,道理就通了。果不其然,下一秒,裴宴風便拿定了主意:“就這麼辦吧。”林西西怯怯的看向裴宴風:“學長,這不合適的。”深不見底的黑眸突然瞄向了我,我聽到裴宴風用著不鹹不淡的語氣問:“虞經理,你說呢?”我冇好意思掃他的興,就跟著去了,看得出來,他玩的挺開心的。我不大習慣這種示好,和聲道:“今天謝謝你,路上注意安全。”嚴冬一向進退有度,道了聲晚安後,便驅車離開。我安靜的回了住處,難得的早睡,可閉上眼卻怎麼也睡不著。我想到了沈華蘭的話。如果我冇猜錯的話,也就是今晚,裴宴風會把林西西正式介紹給裴家人。而舔了六年的我,連裴家的大門朝哪都不清楚。對比明顯。也對,從兩年前開始,我跟裴宴風的命運,就各自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