肝火旺 作品

第24章 識趣的話,你立馬離開這裡!

    

那蛇妖也反應極快,在葉淩天躍起之時,就已經反應過來,驚恐之餘,急忙蛇身移動,朝著一側,躲閃開來。一掌落空,葉淩天腦海中關於開碑手的招式,更加清晰,水到渠成。身影剛落地,他就再度箭步而來,一掌如刀,破空直奔蛇妖的脖頸處殺去。蛇妖瞳孔猛縮,這一掌氣勢,他已能感到不是他所能承受,可眼下又無躲閃機會,於是隻能抬起蛇尾,橫掃而來。一掌一尾相撞,堅硬感從手掌傳來,葉淩天微驚,這鱗片竟是如同鐵甲一般。一掌落下,...-

昏黃夜色之下,一個穿著樸素的婦人,朝著葉淩天所在之處走來,見到葉淩天朝著她看來,婦人的腳步逐漸停下。葉淩天緩緩起身,在察覺到這位婦人並無敵意之後,心中的疑惑,不由得更深。“這位大嬸,您這是?”“我想問問你是不是鎮妖司的人。”婦人隨後開口,神情逐漸顯得有些緊張。葉淩天聞言,微微愣了愣,但還是點頭承認下來。此時,他也看出這婦人應該是來自於鄰水村,因為在她的身上能夠聞到一股魚腥味。“你跟我來吧!我帶你進村,不過,你不能說話。”婦人說完,不等葉淩天答應與否,直接轉身離去。葉淩天心有疑惑,所擁有的警惕也逐漸更深,但他還是跟在婦人身後,朝著鄰水村的方向而去。隨著夜色漸深,鄰水村顯得十分寂靜,不過,村中居然還有巡邏的身影,看起來就像是在防備著什麼一樣。而巡邏的身影,在見到葉淩天兩人時,並未做出任何反應。婦人將葉淩天帶到一處房屋內,隨後,將房門直接關上。直至婦人將燭火點燃,趁著燭光,葉淩天纔看清眼前屋內的景象。屋內並不大,左右各有房間以門簾隔絕,傢俱普普通通。隻是在桌上,葉淩天卻見到了不少孩童的衣物,疊放得整整齊齊。婦人見到桌上堆放的衣物時,眼中閃過黯然,情緒也明顯的低落了不少。“大人,隨便坐下便是!”葉淩天點頭,尋了一張凳子坐下,也在此時發現房屋中還有不少孩子喜歡的玩意兒,撥浪鼓,竹蜻蜓……婦人應該是有孩子的吧?隻是為何從他進入房屋開始,並未察覺到屬於孩子的氣息呢?“你為何會將我帶進鄰水村?”葉淩天隨後直接問道。婦人平靜的為葉淩天倒好茶水,緊接著,隻見她轉過身來,赫然跪在葉淩天身前。“求大人為鄰水村剷除妖魔,解救村內其他的孩童。”葉淩天聞言,眉頭微皺,並未說話。眼前的婦人此時已經哭成了一個淚人,抽泣著說道:“村內的河神,並非河神!而是一頭鯰魚妖,村內其他人不曾見過,但我卻清楚見過。”“因為……因為正是她吃了我男人,又與村中神婆勾結,吃了我年幼的小兒子,我曾跟蹤神婆,見她與河神見過,對方就是一頭鯰魚妖!”此時,葉淩天終於知曉為何這屋內並無孩童氣息,卻有不少孩童衣物一類,原來那孩子已經被所謂的“河神”吃了。見到婦人控製不住所流下的眼淚,葉淩天不由得歎了一口氣,起身將婦人攙扶起身。“剛纔聽你說是小兒子,那巡邏的人是你的大兒子?”“是的!”婦人以衣袖擦拭著淚痕,“其實,村裡麵有不少人都知道河神是妖魔,但有神婆的眼線在,他們不敢多說什麼。”“而且,河神的到來,的確讓我們有所豐收,可它終究是要吃童男童女,村裡已有好幾戶人家的孩子被吃了。”“不僅如此,那神婆還讓我們阻止鎮妖司的人進來,說是惹怒了河神,河神將會以大水滅了我們整個村子。”葉淩天聞言,頓時若有所思起來。從婦人說話時的神情來看,對方所說,十之**是真的。“還請你將河神之事,與我詳說!”……河神廟內。一名身材臃腫的婦人,從神像後走出,將身上淩亂的衣裙,粗略的整理了一番。隨即,她看了一眼身後的黑暗。“大人的要求,我已經知道了!無非就是幾個青壯年而已,好說!”“不過,還請大人不要忘了答應我的好處!”滿臉春光的河神,露出了一抹嬌羞,扭著肥碩的身姿,來到神像麵前,抬頭看了看村民為她所立的河神鵰像,頓時心滿意足的笑了。“放心!答應你的,我自然不會食言!”“隻要短時間內,我修為有所提升,必定重回長白江內,與我父王聯手殺了呼延雷。到時候,整個天陽城,都是屬於你我二人的!”雕像後的黑暗之中,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聽到這樣的話語之後,河神的笑容已是更深。“有大人的這句話,我倒是放心了!”……漸漸的,夜色已深,漫天並無星辰,鄰水村中,一片寂靜。房屋內的葉淩天,也已大概知曉了事情經過。神婆與河神勾結,為的正是掌控鄰水村中的百姓們。以眼前的婦人所說,神婆應該就是他白天進村時所率先來到身前阻攔他的那個肥婆。隻是,他並不擅長水下作戰,要殺那河神,卻不是一件易事。忽然之間,葉淩天神情警惕,看向緊閉的房門處。“有人來了!”婦人卻不見半點兒慌張,反倒是平靜的安慰道:“大人不必緊張,回來的應該是我家大兒子。”葉淩天聞言,這纔將警惕放下。門開了之後,從外進來的是一精壯青年,進入屋內後,就急忙將房門關上,看了一眼葉淩天後,纔是立馬看向婦人。“母親!”“我兒,這位果真是來自於鎮妖司的大人!”婦人連忙介紹道。隻是,青年的眼中,卻浮現出深深不屑。“什麼鎮妖司的人,不過是一群酒囊飯袋罷了!若不是他們無能,小弟也不會成為河神的祭品。”“我兒,你在瞎說什麼呢!”青年卻不顧婦人勸阻,一副氣勢洶洶的朝著葉淩天看來。“如今那河神就在河神廟中,為何不見你這獵妖人前去?”“我看你這獵妖人根本就冇這本事,除了收錢,還能有什麼用?”話音剛落,就已葉淩天起身,直接追問道:“你說那河神如今就在河神廟中?”“我親眼所見,還能有假?”青年的話音剛落,就見葉淩天已經奪門而出。這一幕,反倒是青年直接就愣住了,看著開著的房門,半天纔有所反應過來。“母親,這人難不成真是去殺河神了?”“哎呀!都怪你!不管鎮妖司的人,可不可信,眼下都是村裡人的唯一希望。”婦人連忙要追出去,卻被青年急忙拉住。“母親,你去了也隻能添亂!誰知道這人是不是裝模作樣的?”“你啊你……”黑刀在手,葉淩天直奔河神廟的方向而去。剛纔,那婦人已經與他說過河神廟的大概位置。河神上了岸,他自然有把握將其斬殺!

-,葉淩天那裡隻需要多給一些好處即可。”劉博元聞言,仔細想了想,神情頓時有所轉變,點了點頭,他也覺得師爺說的這話有理。正欲開口的時候,劉博元似乎察覺到了什麼,連忙朝著大堂外看去。隻見一個英俊的青年男子,正一步步朝著大堂走來。這人身穿華麗錦袍,腰間掛著一塊銀色令牌。此時,對方的臉上噙著笑意。看到那塊令牌時,劉博元如坐鍼氈,猛的起身恭敬一禮。“下官劉博元,見過大人。”鎮妖司雖說不屬於三司六部之類,可其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