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先生,你傷得不輕

    

今見東方辰長臂攬在她肩膀上,他眸光也隻是微微閃爍,並不多言。倒是名可沒想到他會向這一桌走來,隨著他的靠近,她的心跳也亂了幾拍,當然不是因為傾慕於這個男人而心跳加速,而是每次他靠近的時候,她總是下意識感覺有幾分驚慌。身邊的東方辰明顯感覺到她身體在一瞬間變得僵硬,拍了拍她的肩膀,他笑著說:“是不是被北冥夜給嚇倒了?你放心,他看起來雖雖然凶巴巴,一副壞人的模樣,不過,隻要你不得罪他,他應該也不會隨便對人...以暴製暴,這四個字一直在名可腦海裏徘徊著。

今天晚上北冥夜身上受的傷就是這四個字的寫照嗎?如果火狼繼續這麽瘋狂,他以後是不是還得受傷?

北冥夜不是沒有注意到她盯著自己看時那種複雜的視線,隻是這個時候,並不想與她解釋太多。

給她包紮好傷口之後,他又將她拉了起來,舉步往外頭走去。

步子邁動得太大,身上的傷被扯痛了幾下,他低低咳了兩聲,這麽強悍的人偶爾浮現出一點氣弱的模樣,這模樣,就這樣在名可心裏深深烙印下去了。

強人,不管有多強,他卻始終是個有血有肉的人,既然是血肉之軀,就有可能受傷,甚至,有可能丟掉性命……

心下一陣一陣的揪緊,可她還是不說話,任由他拉著自己離開休息室,在辦公室矮幾邊的小沙發坐了下去。

北冥洵什麽都沒說,端了一份飯放在她麵前。

佚湯也已經把東西收拾好,回到座位上捧起了自己那一份,埋頭吃了起來。

一頓飯,在所有人的沉默中度過。

收拾餐具的時候,北冥洵看了北冥夜一眼,問了聲:“你今晚在這裏嗎?”

北冥夜點了點頭,北冥洵才將東西全部收拾好,提出了辦公室。

佚湯也站了起來,看著北冥夜:“我先回自己辦公室,先生有事叫我。”

他也出去了,整個辦公室裏便隻剩下名可和北冥夜兩個人,他靠在沙發上,眉宇間很明顯有幾分疲倦的氣息。

名可下意識往牆上的掛鍾望去,十點多了,時間在不知不覺中已經流逝掉,她其實還是有很多問題想要問,隻是不知道能不能問。

“過來給我揉揉。”北冥夜依然閉著眼,忽然輕聲說。

名可在他身旁跪坐了下去,想要給他揉,可是,想到他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多得數不清,她又怕自己手落下的地方正好碰到他的傷口,想了想,便動手想要把他的睡袍解開。

北冥夜的大掌忽然探出握上她的小手,輕輕握了握,他睜開了眼眸,漆黑的眸子盯著她的臉:“沒看到我受傷了嗎?這時候還想勾引我。”

“我不是!”名可飛快地搖頭,忙解釋道:“我怕你肩頭上有傷,我想先看看傷口在哪裏。”

北冥夜微微愣了下,終於反應過來,知道是自己自作多情,臉色幾不可見地窘了窘,才下意識放開她的小手。

在她給他把衣袍開啟之後,他忽然長臂一勾,把她拉入自己的懷裏,讓她就這樣跨坐在他的腿上。

名可嚇了一跳,慌忙想要躲開,可他的長臂就在她腰上,根本不願意鬆開半分,她無奈,心裏還是有幾分焦急:“你身上有傷,我怕壓疼你。”

“壓疼我?”本來已經閉上的一雙眼眸再度睜開,看著她不安的小臉,他勾了勾唇,又笑得邪魅了起來:“就憑你也會壓疼我?這話是不是倒過來說了?”

名可紅了紅臉,咬著唇,不想搭理他,都傷成這樣了,居然還有心情跟她說這種玩笑話!

不過,他今晚看起來似乎真的很累,這次再看了她一眼,便靠在沙發上閉上眼睛。

她不再多說什麽,雙手在他敞開的領口中探入,把睡袍往兩邊拉去,看清楚他肩膀上傷在哪裏之後,她才就著他沒受傷的地方下手,不輕不重給他揉了起來。

名可心裏有很多疑問,所以身體一直都僵硬著,給他揉了十幾分鍾,整個人還是沒辦法放鬆下來。

她的僵硬北冥夜自然感受得真切,其實一直在等待她開口,可她始終不敢開口把心裏的疑問問出口,他有幾分泄氣,這丫頭大概是被他嚇怕了。

明明是有很多話要說,又怕自己說出來會惹他不高興,所以把所有想問的話都咽回到肚子裏。

他其實有點喜歡和她暢所欲言的那種感覺,現在感覺到她對自己的畏懼,心裏又忍不住悶了起來,隻是和她一樣,都不願意先主動開口。

又不知道過了多久,等來等去等不到對方想開口的北冥夜終於煩躁了起來,忍不住在名可腰上用力揉了兩下。

在她吃痛驚呼的時候,他淡然說:“有話便說,事情都憋在心裏,憋久了聽說對身體不好。”

名可看著他的臉,他依然閉著眼,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但他剛才那兩下真的把她給揉痛了,如果不是考慮到他一身都是傷,她真的會忍不住一握拳頭就向他招呼過去。

……忽然又想到最近自己是不是打他打得太頻繁了些?什麽時候,她連北冥夜都敢揍了?

握緊的拳心慢慢鬆開,雙手繼續在他肩頭上揉著,她深吸了一口氣,才說:“今天晚上是你主動找上火狼的嗎?他現在怎麽樣?”

“比我傷得重。”

一句話已經回答了許多,但名可心頭還是忍不住抖了兩下,一想起火狼開車想要撞她、她回頭對上他那道森寒的目光時的一幕,心底深處那份冰冷和畏懼又多了幾分。

“夏千金知道我們的關係了,是不是?”她問。

“嗯。”北冥夜淡淡應了一聲。

她咬著唇,其實心裏很明白,隻要夏千金一直留在這裏,他們的關係遲早是要被發現的,但發現得這麽快,還真有點出乎她意料之外。

“昨天湯菲菲出車禍被送進醫院,也是火狼做的嗎?”她又問道。

“以後不要再單獨出來,至少身邊得要有些人。”他沒有回答她的問題,隻是認真提醒道。

沉默了片刻,又安撫著說:“別怕,他最近大概也沒有心思來對付你,隻要別一個人去太偏僻的地方就好。”

名可吐了一口氣,對他的話總是輕易會相信,大概是因為火狼傷得太重,這段日子得要療傷吧。

她沒想那麽多,長指沿著他的後頸慢慢往上,本來想給他揉太陽穴的,可他額上受了傷,她又怕自己給他按摩時會扯痛他的傷口,終於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

在她想要收回小手的時候,北冥夜卻忽然伸手把她的手扣了下來握在掌中,他張開眼,對上她微微有幾分慌亂的視線。

當他不說話認真看著她的時候,眼神莫名就添了幾分炙熱,那份炙熱,名可輕易便能感覺到。

她心裏還是不自覺驚了下:“先生,你現在受著傷……”

兩個人貼得這麽近,他身體的任何變化自然逃不過她的法眼,被自己坐在身下,這具身軀已經開始滾燙起來,還有某些地方……她皺了皺眉心,勉強壓下眼底那份慌亂,輕聲安撫著說:“先生,你傷得不輕……”才匆匆來開門,看到她站在外頭,眼底淌過一絲心疼和無奈,忙拉著她進了門,把門關上,把她拉回到房內。整個房間隻剩下他們兩個的時候,他才前歎了一口氣,打算開口安慰女兒,名可卻已經揚起唇,衝他淺淺笑了笑,反倒安慰了起來。“珊珊隻是不懂事,我不會跟她計較,我這東西真的是我同學借回來的,我一定要還給她。”如果不是她同學的,如果是她自己的,名珊這麽喜歡,她說不定已經讓給了她。名敬華點了點頭,知道自己這個女兒的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