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上門討債的

    

他的家庭人口眾多,無處可去,也缺乏決斷之力。因此,他向家人表示,隻要能用金錢解決,就不算大問題,家人安好是最重要的,隻需耐心等待時機。柳克華對柳作平家的敲詐雖不及柳作太家那般嚴重,僅僅是金錢上的損失。柳作平妥協,而柳克華也就樂在其中。柳景殊聽聞此事大為憤慨:“這個死老太婆,她與我們家有何仇怨,竟做下這等事?爺爺,這些我怎麼不知情?”“咱們家景字輩,隻有你一個女孩,你的哥哥們都希望你過得快樂,找個良...-

柳景殊轉頭望了那人一眼,再次將目光投向爺爺柳作平。

柳作平輕聲向她說明:

“是為了給你奶奶治病配藥,強身健體,向他借了二兩銀子,許諾一旦有了銀子便還上。”

柳景殊點了點頭。

接著,又有人喊道:“我的銀子也得還。”

柳作平繼續解說:“你大哥,不小心打翻了人家的油,耽擱了人家的活計,我們賠償了他家一兩銀子。當時手頭緊……”

哦?

柳景殊嗅出了其中的“碰瓷”意味。

大伯家的大堂哥,是那麼一個穩重之人,怎會不小心打翻彆人的油?油價值連城。

“還得賠我家的銀子!”

“我們家也有。”

“我們家……”

柳景殊不再理會這些人,而是注視著柳作平:

“爺爺?”

在原主的記憶裡,柳家人並非軟弱無能,為何會遭遇這般事情?

柳作平無奈地歎息道:

“殊殊,等回家,爺爺詳細告訴你。”

“好。”

麵對一些激動的村民,柳景殊提高了聲音說道:

“大家安靜一下!我們柳家人,向來重信守諾,欠了錢,自然會還。

我希望能一次過把欠你們的錢全部還清,目前我手上的這些錢還不夠。因此,你們得再等等。

請大家相信我,不會超過兩個月。如果兩個月後,我還是冇有錢,我們柳家哪怕賣掉房產和土地,也一定會把錢還給大家。大家散了吧!”

幾個人還想繼續吵鬨,但看到柳景殊那冷冽的目光,再想到她那份力氣,終究是冇精打采地離開了。

……

柳作平坐在炕上,低著頭。

“爺爺,我們家現在總共欠了多少外債?”

柳作平從櫃子裡取出兩張紙遞給柳景殊。

紙上記錄了柳家所欠的外債。

那兩張紙上密密麻麻,除了為了柳景殊奶奶治病、家裡斷糧買穀物、為堂哥置辦婚事、因糧食欠收而用銀子補稅這幾項正常開銷外,其餘全是因為賠償他人而欠下的,竟達六十兩銀子。

賠償的原因五花八門,令人咋舌。

柳家村極其貧困,在那裡,六七兩銀子就足以迎娶一位新娘。

當年柳景殊與吳德訂婚,除了因為柳景殊對吳德有情感,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是,他家出的聘禮比較豐厚。正巧那時柳景殊祖母急需用錢救急。

“爺爺,你為何會答應給人家賠償金錢?”

柳作平臉色黯淡,柳景殊感到爺爺在那一刻失去了往日的生氣。

“我有一個旁係‘克’字輩的姑奶奶,名叫柳克華。每當家裡被人敲詐,隻要我們不同意賠償,她就會介入,無理取鬨,甚至威脅以死相逼,無奈之下,我隻好答應。

賠償之多,逐漸形成了慣例,再次遭遇此類事情,直接賠償,免得再看到她那副討厭的麵孔。”

“爺爺,您這個姑奶多少歲了?”

“五十多歲了,哼,身體非常健康呢!”

“爺爺,那是不是隻有我們這一支柳家被她欺負?”

“不僅如此,受她欺負最甚的是我親大哥一家,也就是你大爺爺一家。他們實在忍無可忍,借了一大筆錢償清了所有債務,後搬家了。”

原來爺爺還有位大哥。看來他搬家已多年,因為在原主記憶中,不存在這位大爺爺的蹤跡。

“爺爺,那這位姑婆為何這麼針對咱們這一支呢?”

“我猜,可能是咱們這一支的某人做了對不起她的虧心事,讓她把怨氣撒在我們身上。”

“爺爺,給我講講,這位死老太太是如何欺負人的。”

柳作平歎息道:

“當初,你大爺爺一家,在咱們村裡算得上是小康之家,遇到困難,他們總是伸出援手。我們兩家的日子都不錯。

直至那年,柳家換了族長,不知何因,新族長對柳克華言聽計從,柳克華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若我們這些人不從,族長不是用孝道加以約束,就是施以族長的權威來壓迫,執行極為嚴苛的家族懲罰。

你說,我們這樣的農戶,怎能對抗整個家族,隻得聽從族長的安排。”

柳作平的哥哥柳作太,有兩個兒子,長子名叫柳聖開,相貌英俊,一表人材。娶得妻子羅氏,也是十分美麗,夫婦恩愛。

隨後的第二年,他們便有了兒子,孩子非常聰明,夫妻倆十分寵愛。

孩子三歲時,一天柳聖開經過河邊,見一女子在河中求救,遂跳水救人,卻不料被誣陷。

那女子畢氏偏說是柳聖開圖謀非禮,才故意將她推入河中。儘管柳聖開將畢氏救上岸,村中許多人都看到,但冇人見到畢氏在水中求救的情形,柳聖開辯解無門。

畢氏宣稱要為了名節,嫁給柳聖開,但要求為正妻,非妾身。

柳聖開與妻子情深如一,自然不會應允。

畢氏於是找到柳克華,直闖柳作太家中,柳克華強令柳作太在祖先牌位前跪下,接受訓斥。

柳克華將柳作太訓得狗血淋頭,最終強迫柳作太同意畢氏成為柳聖開的正妻。

柳聖開依然反對,柳克華便用棍棒痛打柳作太,幾乎要了他的命。

無奈之下,柳聖開隻能接受畢氏入門。

然而,畢氏心狠手辣。

她入門後,天天欺負羅氏,不是打就是罵。羅氏稍有反抗,柳克華便來打柳作太和柳聖開,為了嶽父與丈夫,羅氏隻得忍受。

畢氏還極會揮霍金錢,又懶又饞,專挑好吃的,不買便發脾氣。柳聖開辛苦賺的錢很快就被她敗光了。

她甚至對柳聖開的兒子深惡痛絕,時常對那孩子打打罵罵,將一個聰明的孩子打成了愚笨的模樣。

直至有一天,雨後,孩子不慎落水身亡。有目擊者聲稱是畢氏將孩子推入水中。

孩子去世後不久,羅氏因舊傷加重,再加上對孩子的深切思念,也離世了。

柳聖開怒不可遏,將畢氏狠狠打了一頓,畢氏再次找柳克華告狀,柳克華這回更為嚴厲,逼迫柳作太與柳聖開父子在柳家祠堂跪拜祖先,三天三夜不得起身。

祠堂的地上,又冷又潮,父子兩個幾度昏迷過去。

是家族裡幾個老人,聯合起來,好話說儘,柳克華才放過柳作太父子。

幸虧治得及時,要不,父子倆的腿都得廢了。

-那樣大的野豬,才能讓大家儘興一頓。但這種運氣不會每次都有。空間裡那頭野豬,是備用的,現在還不能拿出來。柳景殊采集野菜的速度很快,趁著兄弟倆不注意,偷偷收入了一些到空間裡。“哥,四哥,過來。”兄弟倆趕緊跑過來。“摘木耳。”柳景殊找到幾棵長滿乾木耳的枯樹。柳景殊迅速地采摘,柳景讓也跟著忙活起來。柳景讓疑惑地問:“殊殊,這個真能吃嗎?”柳景殊感到驚訝:“你們不認識這東西嗎?”“雖然見過,但冇人吃,這麼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