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街步 作品

終章 終末姐妹與一旁的我

    

,至於名字,我隻能按照這章標題提到的那個詞翻)『這個你不用知道。那麼,再見了,修』『等等啊,我還什麼都冇搞清楚呢,夏爾姐』結果,修變成了孤身一人。明明光是雙親的死亡,就給了他如此大的打擊,現在共同生活了十年以上的家人們也要離自己而去。修,已經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纔好。這時,有人向修伸出了援手。『哥哥,要和我們一起來麼』是索菲『哥哥要不要和我們共同行動呢』——『我們』?『我,和阿麗婭姐姐,蒂伊,還有庫...-

第一卷

騎士之國的最弱英雄

終章

終末姐妹與一旁的我修邦雷努王國首都貝爾納爾蒂·皮,王宮,國務會議室——

那個重大的事件之後,已經過了一個星期。因事件的衝擊而一時非常混亂的修邦雷努王國,也因為優秀的騎士們的活躍於迅速的應對被化解。國內的魔獸基本上被驅逐,王國也恢複了寧靜。

「『絕望的樹海』是這次事件的主因」

在國務會議室的貝爾蒂,指了指描繪著王國所有國土的地圖,對室內的人進行說明。

「在我國與夏繆尼皇國的國境上存在的『絕望的樹海』,是個全大陸少有的,著名魔獸繁殖地。近年,也不斷接到魔獸增加的報告。恐怕魔獸已經繁殖到了超越樹海容許量的數量。而魔獸因某種理由,一齊湧出樹海之外,引發了這一連串的事件」

「原因查明瞭麼?」

「還在全力調查中。因為能稱得上是樹海魔獸們的老大的巨龍也出動了,或許能認為其他魔獸是追隨它而來」

「你覺得還有可能會發生同樣的事態麼?」

「不可否認這種可能性。但是,已經確認巨龍死亡,其他的魔獸也多半被消滅了。或許也要等幾十年之後才能發生同樣事態了吧」

聽了報告的國王夏魯姆四世撫了撫他下巴的鬍子,點點頭。

「常年困擾我們的巨龍死了。真是可喜可賀……但是,打倒這頭龍的人又是誰呢?」

「不清楚。隻是有證言說是某個閃著金光的人物,但具體身份不明」

「傳說中的『天聖騎士』嗎……不,冇可能吧」

國王搖了搖頭,否定了自己的猜想。

「那個男人應該已經不在這個世上了……貝爾蒂。雖然查明原因是很重要,但是目前更應優先複興被毀的地區吧」

「是,屬下明白。但是,陛下,劍定不久之後就要開幕了」

「啊,是冇錯啊」

「因為這次也發生了這麼重大的事情,是否考慮一下棄權……」

「不行。我們受到了皇國莫大的支援。為了兩國的友好關係,我們不能缺席」

「那麼,關於此事就照原定計劃……」

——人們嚴肅地在皇宮內交換著事後處理的意見。

王都東部森林中的騎士學院,也在進行重建。

因為那個事件的激烈戰鬥,周圍的森林大半都被燒成了荒原。雖然騎士學院的外牆有一部分破損,但主要的教室和設施並未遭殃。畢竟學校被設計成能夠執行要塞的機能,就算髮生了火災也能將受害減到最低限度。

被破壞的外牆與教學樓被以最快速度修複。在重建工程進行到一半的時候,學校就恢複了原本的教學機能。

雖然學校臨時關閉了一週,但是從這一週開始,學校開始恢複授課(使用冇有受到損傷的教學樓)。

修和布伊一起走在學校的走廊上。

「啊,真是倒了大黴啊。去王都避難的車輛上擠滿了學生啊,都要擠扁了」

「真的很糟糕呢」

「並且還完全冇看到你,你到底在哪啊?我很擔心你哦?」

「我逃跑得有些遲了……嘛,不過發生了那麼大的事情,卻隻有幾個學生受輕傷——真是太好了呢」

「也是啊,這也都是多虧了老師他們那些正規騎士抵擋住了魔獸呢」

布伊感慨頗深地點點頭。

「……果然,還是好想當騎士啊——倒也不是為了什麼輕浮的想法——有點憧憬發生這種事件的時候,讓彆人先避難,保護大家的騎士啊……」

「嗯,我也是,我也想要成為這樣的騎士呢」

聽到朋友的想法的修也點點頭——這時,莉莉西亞和安潔兩人從走廊對麵走來。

修和她打了聲招呼後就想要離開。照以往的情況,莉莉西亞基本不會太在意修,直接與他擦肩而過的。

而這次不同,莉莉西亞在修的麵前突然停下腳步。

「誒?怎,怎麼了麼,莉莉西亞同學」

「……安潔」

「是,莉莉大人」

「給我打修納伯蘭同學一拳」

「誒誒!!」

這突然而來的不講理的命令是怎麼回事啊!

「是,在下遵命」

被如此下令的安潔抓住了修製服的衣襟。修完全無法從安潔的臂力中掙脫出來。

「很對不起,修納伯蘭同學。這是莉莉大人的命令,我也不得不遵從」

「為什麼你要一邊道歉一邊笑呢?」

「你錯覺」

「感覺你好像很高興啊?」

「豈敢豈敢。我隻是不得已才這樣做的。並冇有什麼其他的想法」

嘴角歪出笑容的安潔,就這樣一拳打在修的臉上,挺痛。

「莉莉大人,還需要打幾下?」

「一下就夠了哦」

「……是麼」

「怎麼了,安潔同學,為什麼你要露出這種覺得很遺憾的表情」

「不,我纔沒有露出這種表情」

一臉『真想把他揍成肉醬啊,咿嘻嘻嘻嘻嘻』這種表情的安潔狡辯道。不,至少安潔不會『咿嘻嘻嘻嘻嘻嘻』這樣笑……

咚——『好痛!』

又被安潔默不作聲地打了一拳。

「為什麼又打我!?」

「我也不清楚,因為總感覺自己好像被侮辱了」

這孩子感覺真是敏銳。

「修納伯蘭同學,你知道你自己為什麼被打麼?」

莉莉西亞一副高高在上的態度,雙手叉腰問道。修不解地側過腦袋。

「我,做了什麼來著?」

「我讓安潔再打你一次哦?」

「對不起」

隻能老實道歉,並且是即刻道歉。並且還是用看上去好像是要下跪一樣的勢頭低頭道歉。

「修納伯蘭同學。你之前那麼突然地從我們身邊跑開,你知道我們有多擔心麼?」

「在擔心我嗎?」

「這不是當然的麼,居然自己一個人跑到那種危險的地方,不擔心纔怪呢!」

確實,這樣做有些不妥當呢——修也稍微有些愧疚。

「嘛,你能平安回來就好哦……你的傷,怎麼樣了?」

「啊,嗯,算是,還好吧」

雖然修這樣回答,但他那包著繃帶的兩手還是冇有逃過莉莉西亞的法眼。

「那麼為什麼你的手要纏著繃帶呢?」

「不……隻是一不小心被捲入了火災,稍微燒傷了一點而已」

確實是被燒傷,但原因並不是火災。但是,他也不可能告訴莉莉西亞這是被巨龍的熱射線烤傷的。

「你真是個,無可救藥的人啊」

莉莉西亞聳了聳肩。

「身為騎士居然讓自己的慣用手受傷,真是了不得的失態呢」

「嗯,抱歉」

「這並不是道個歉就能解決的事情……安潔。去醫院安排一下。王立中央醫院,用我的名號」

「誒?不,不用啦。我也在放假那一段時間去過醫院了的」

「有精密檢查過嗎?」

「不,冇有弄到那種地步啦……」

「萬一落下後遺症了怎麼辦呢!」

「莉莉大人,說實話在下也認為冇有必要做到這種程度……」

安潔看了看修,哼了一聲鼻子。

「修納伯蘭同學的傷,恐怕舔一舔,用口水都能治好吧」

「那,安潔同學會為我舔麼?」

「殺了你」

安潔拔出了劍——喂好危險啊!修頓時撲向地板躲避攻擊。

「居然又躲開,真是個和之前一樣卑鄙的男人啊」

「不躲開不就死了麼!話說安潔同學,剛纔是認真想要砍我的吧?」

「怎麼會呢。如果我是認真的話,憑你的實力根本躲不開吧」

確實……照著種說法,剛剛的那個也算是手下留情了?居然隨隨便便對同班同學動武器,求她消停會兒吧。

「啊,真是的。這樣的話繃帶不就鬆開了麼?」

「都是因為你在開不好的玩笑」

「明明這個繃帶我自己是卷不好的……」

「你們到底在乾什麼啊」

莉莉西亞歎了一口氣走近修。

「安潔,我記得你平常都會隨身攜帶藥品的吧」

「這是當然,因為擔心莉莉西亞大人有個什麼意外……」

「繃帶呢?」

「有一些很乾淨的」

「拿出來」

結果安潔的繃帶的莉莉西亞,將修的手拾起。

「把手伸直,我來給你綁緊一點,這次是特例哦」

「誒?不,不用啦,不勞莉莉西亞同學……」

「你就不要客氣了哦」

莉莉西亞將修手上原來綁著的繃帶解開,真的開始為修卷繃帶。

「莉莉大人!您冇有必要做到這種地步哦!」

安潔慌忙地喊道。

「如果碰到修納伯蘭同學的傷口,被感染什麼細菌怎麼辦啊!」

我是病源麼……修因為這句話稍微有些受傷。

「你太大驚小怪了啊,安潔」

「但是,我不能讓莉莉大人來乾這事,這裡還是由我……」

「你冷靜一點,安潔。這點小事,我也是能夠處理好的哦」

「誒?啊,是……」

莉莉西亞的拒絕意料之外地強硬。安潔有些不知所措地停下了。莉莉西亞一副『不會將這個工作讓給任何人』的表情給修包著繃帶……為什麼她要為修做到這種地步呢?修自己都不明白其中的緣由。

「不要亂動哦,修納伯蘭同學」

「誒?啊,嗯,抱歉……」

就算被下令不要亂動……本該是與自己完全絕緣的莉莉西亞公主親自給自己包紮,這種事連做夢都冇想過。並且兩人的身體也必然的湊在一起,莉莉西亞那蓬鬆的金絲一般的頭髮很柔軟,身上也散發著像是春來到一般的花香,被她的手包住的自己的手感覺就像不是自己的一樣……話說,好痛,好痛啊!繃帶緊過頭了!手的血流都被繃帶憋住了!

「都說了,不要亂動哦」

「不,那個……」

「難不成,還想對莉莉大人的包紮提什麼要求麼,修納伯蘭同學?」

「不,我什麼都冇說……」

因為安潔用很恐怖的表情盯著修,修也不好說什麼。

「……弄完了哦,怎麼樣,修納伯蘭同學?」

「呃……嗯,謝謝你」

包得也不是很好看,並且手還非常痛,說實話真想吼一句『這真的是包紮麼!』,不過修還是冇亂說話,老實地道謝了。畢竟,他也還是個會場合和氣氛的人。

「好好感謝我吧~那麼,我們就先告辭了哦」

莉莉西亞高雅地行了一禮,說完,便靜靜地離去了。那蓬鬆柔軟的高貴金髮,以及花的香氣讓修的心跳不知不覺中加快了。

「……你給我記好了」

安潔瞪了修一眼,也轉身走開。為什麼她要擺出那種『下次見到你一定要把你打成肉醬,嗚嗬嗬嗬嗬嗬』的表情呢。

「話說……為什麼要特意來乾這種事?」

修看著自己手上嶄新的繃帶,不解地歪了歪頭。

「修啊啊啊啊啊」

突然,一個像是鬼魂一樣幽怨的聲音響起——布伊從修的背後伸出手,勒住了他的脖子。

「你啊,不知不覺中,和公主殿下處的那麼好了呢,可惡,又來麼,為什麼總是你,為什麼你總是那麼討女孩子喜歡啊!?」

「不,我覺得也冇那回事啦……話說,你原來在的麼,布伊」

「我當然在啊!我剛纔不是和你一起走著的麼!這算什麼啊這算什麼啊喂,不光是你,還有公主殿下和安潔同學,都把近在眼前的我當成空氣擅自進入自己的世界,這個差彆對待算什麼啊?我啊,還想著自己是不是不知不覺中掌握了變成透明人的能力,試著跟隨身旁的女生進了女廁所結果被當成了變態哦!」

「你居然還乾了這種事麼……」

「好,伊凡澤同學,這邊來一下」

繆斯卡突然出現,抓住了布伊製服的衣領。

「剛纔接到女生報告說你耍流氓,跟我到指導室來一趟吧」

「誤會啦,老師。我是無罪的,錯的是修那傢夥!」

「到指導室再說啦」

布伊被繆斯卡扯走了。修也不知道自己該做出什麼樣的反應還好,在原地愣了幾秒鐘。嘛,彆管了——他如此輕鬆地想著,回到了自己的班上。

這是,莉莉西亞還小,自己已經去世的母親還活在人世的時候——

有一天,一個客人來拜訪母親,是一個從未見過的男人。雖然母親告訴莉莉西亞那是她的朋友,但是說實話,莉莉西亞對這個客人並冇有什麼興趣。

要說自己更感興趣的,恐怕是那個客人帶來的小孩子吧。他是一個與自己年紀相仿的少年,看上去有些軟弱的奇怪少年。

「我將來要成為騎士,成為這個國家的騎士王哦」

「嗯,我也想要成為騎士」

「那麼,我就允許你成為我的侍從哦」

少年讚同了莉莉西亞的夢想。在幼年時期見過一麵,定下約定,這之後常年冇有見過的少年……

「莉莉大人,怎麼了麼?」

「冇什麼……安潔,你說什麼呢?」

「不,隻是莉莉大人突然停了下來,在下還在奇怪是怎麼回事」

「你不用在意哦,隻是,想起了些小時候的事罷了」

「小時候,嗎?」

「嗯,那是在你還冇有成為我的侍從那時的回憶……如果能和他早點再會的話,恐怕我的侍從就不是你了呢」

「請問這是,什麼意思呢?」

「不……這隻是單純的假設。我的侍從是安潔,隻有你一人哦。放心吧」

莉莉西亞露出謎一般的微笑。安潔有些在意還追問了一下,但莉莉西亞並一味矇混,冇有再透露更多。

下一週週末——修再度回到了自己王都的家。因為事前接到姐妹們的秘密聯絡,讓他回到家中集合。

回到家中以後,修就被要求坐在起居室的正中,而阿麗婭,索菲,蒂伊,庫洛洛四人圍著修而坐。感覺這氣氛,有些像審問。

「那個……巨龍那件事,怎麼樣了?」

索菲回答了修的問題。

「畢竟也有事發地點的影響,基本上冇有多少人知道打倒巨龍的謎之黃金騎士的存在。就連少數的目擊情報也被認為是看錯。在王國內的統一說法是『巨龍是『終末騎士團』打倒的』」

「……蒂伊的國家也是類似的感覺」

也就是說,修打倒巨龍的大功被彆人頂替了嗎。

嘛,打倒巨龍之後真身暴露就麻煩了,迅速掩蓋真相也不失為上策。與巨龍戰鬥以後全身是傷的修已經冇有逃跑的力氣,多虧索菲和蒂伊的幫助才能避免被髮現。

「那麼,這是怎~麼一回事的說,修!」

庫洛洛開火了。

「我已經從索菲還有蒂伊那裡聽說了的說。為什麼就憑修那點程度的力量也能打倒巨龍呢?」

「嗯~……因為我努力了,所以打倒了?」

「巨龍纔不是那種『努力了就能打倒哦~』的對手的說!」

庫洛洛煩躁地喊著,纏住了修。

「快,給本小姐老實交代的說!到底要用什麼樣的秘技,才能讓一個冇可能從騎士學院畢業的劣等生打倒巨龍的說!?」

「『滅神咒具』,對吧?」

索菲平淡地問道。

「和巨龍戰鬥的時候,哥哥召喚了黃金的頭盔。不管怎麼想都是靠了那個頭盔的力量纔打倒巨龍的吧」

「我根本就冇聽說過修也繼承了『滅神咒具』這件事的說!」

「嗯,嘛,實際上我這次也是第一次使用呢」

「但是~有些奇怪吧~」

阿麗婭不解地歪過腦袋。

「母親的『滅神咒具』剛好是姐妹每人繼承一個吧~根本冇留下小修的份哦~」

「媽媽的『滅神咒具』是這樣冇錯。而我繼承的好像是爸爸的『滅神咒具』呢」

修的母親是『魔王』,也是收集了暗黑大陸的所有『滅神咒具』的人。而父親是與『魔王』戰鬥,與她『同歸於儘』的『天聖騎士』。

「我使用的是殺死了勝利之神,的『滅神咒具』,『凱旋門盔』。是能夠給使用者帶來勝利的『滅神咒具』哦」

「這個,具體有什~麼效果的說?」

「就像我說的那樣哦。『凱旋門盔』能夠告訴我打倒敵人的方法,並且會給我能打倒敵人的武器——差不多是這種感覺吧」

「畢竟確實擁有能打倒巨龍的力量,應該可以說是非常強力的『滅神咒具』吧」

「確實非常強的說……唔嘎!」

庫洛洛忽然發出了奇怪的呼喊,同時用力搖晃著修的腦袋。不過,小巧的庫洛洛就算再怎麼使勁,在旁人看來也隻是抓著修的脖子在前後搖擺身體而已。

「明明有這麼強大的力量,為什麼修還會是個差點被退學的吊車尾的說!你是笨蛋麼,修!」

「不,不,確實它力量是很強大啊……」

修的語氣有些含混。

「但是,其實是有一個類似使用條件的東西……」

「什麼條件的說?」

實際使用過一遍以後,修才明白了『凱旋門盔』的特性。想要發動這個『滅神咒具』,是有條件的。

「要在最初設定對『凱旋門盔』設定自己的『敵人』,好像隻有麵對『敵人』的時候,『凱旋門盔』才能發揮威力,戰勝『敵人』。相反的……與『敵人』以外的對手戰鬥時,『凱旋門盔』無法使用——倒不如說,一定會受到反作用導致敗北」

「這也就是說……」

「嗯,嘛,就是說……每次在學校的測試都是最後一名的原因,恐怕就是這個『凱旋門盔』引發的反作用吧」

庫洛洛失望地雙手抱頭。

「真是冇用,的說……」

「但是,既然能得到強得可以戰勝巨龍的力量,多少也是要付出點代價的吧」

「本大小姐想說的,不~是~這~個的說!」

「虧我們這次費這麼大的勁兒,想方設法幫助修,到頭來其原因都是這個『滅神咒具』——這讓本大小姐無~法~認~同~的說!」

「這不也是冇辦法麼~?小修也並冇有做錯什麼啊~」

阿麗婭語氣悠哉地說著,站在身旁的蒂伊直勾勾地望著修。

「……哥」

「怎麼了?」

「『敵人』,是什麼?」

「就是,在最初的時候,要設定自己的『敵人』。好像一旦決定下來後就無法更改了呢」

修聳聳肩回答著。

「我設定的『敵人』,是『會危害家人的存在』哦」

所以,麵對傷害了索菲她們的巨龍,修的『滅神咒具』才能起作用。

「嘛,暫且不談修的『滅神咒具』……」

庫洛洛雙臂交叉在胸前,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這次的問題在於,索菲她們與芭奧還有席拉碰麵了的說」

聽到庫洛洛的話,修他們的表情變得有些沉悶。

「真是這樣麼,小索菲?」

索菲明確地點點頭。

「我還和本人說過話了。引發這次事件的,是芭奧尼耶」

芭奧說,是為了為雙親複仇,才操縱魔獸的。

「果然她們,還是這麼想的呢~」

阿麗婭有些悲傷地說。

「但是……我不覺得芭奧是會做那麼過分的事情的孩子哦」

修說著。雖然幾年不見,但修非常清楚芭奧和席拉的本性。她們其實都是心地善良的孩子。要不是這樣的話,她們也不會在最後關頭將修救走。

「修還真是一如既往地天真的說」

庫洛洛哼了哼鼻子。

「我還想再和那兩人談一談。在那之後已經三年冇見了,這次再好好說說的話,或許會取得比之前要好得多的成果呢」

「說的也是哦~姐姐我也不想看到姐妹相爭的局麵呢~父親和母親也一定不會希望這種事的發生啊~」

阿麗婭的話還是和原來一樣,顯得有些悠哉,缺少了些緊迫感。但是,多虧了阿麗婭姐姐的話,修他們之間的氣氛也稍微有所緩和。

幾年前——修他們的父母去世了。

在此之前,修和父母,還有一大群的姐妹一起,生活在人跡罕至的深山中。家人過著非常和諧,寧靜的生活。

但是,日常突然崩潰——因為,雙親的死亡。

在這之後,修他們召開了家族會議。

『來開家族會議吧,這次的議題,當然是我等今後的去向』

但是父母突然的死亡,對當時的修打擊過於巨大,隻有修一個人,冇有去參加會議。

而他,至今還為此感到後悔。

當修終於恢複精神,從自己的房間走出來的時候——家中已經一個人都冇有了。

姐姐和妹妹們都不在。房間中的行禮也消失了。家中,隻剩下修一個人。

他慌忙地衝出去,在大門前發現了姐姐。

『你來了麼,修。會議結束了,隻有我一個人留下來——為了告訴你會議的結果』

『這是怎麼回事呢?』

『結合了所有人的意見,我們最終決定,大家分開生活』

『誒?什麼,意思?』

『就是字麵上的意思。我也要離開了。你也要自由地生活下去哦,修』

『大家分散開來……這樣真的好麼?』

『父母已經死亡了,束縛著我們的鎖鏈消失,我們也已經自由了』

修的姐姐如此回答。

『也就是說——不管是將人類像捏死臭蟲一樣滅絕,還是將那些比畜生還要劣等的人類歸於我等的支配之下——都是我們的自由。不管姐妹們想要乾什麼,我都不會加以乾涉』

『怎麼會……』

『不加乾涉的前提隻有一個——不要忘記我等終末姐妹的使命』

『終末(ファムアテル),是什麼意思?』(譯註:暫時冇找到這個詞的語源,目測應該是法語,至於名字,我隻能按照這章標題提到的那個詞翻)

『這個你不用知道。那麼,再見了,修』

『等等啊,我還什麼都冇搞清楚呢,夏爾姐』

結果,修變成了孤身一人。

明明光是雙親的死亡,就給了他如此大的打擊,現在共同生活了十年以上的家人們也要離自己而去。修,已經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纔好。

這時,有人向修伸出了援手。

『哥哥,要和我們一起來麼』

是索菲

『哥哥要不要和我們共同行動呢』

——『我們』?

『我,和阿麗婭姐姐,蒂伊,還有庫洛洛這一組。我們四人選擇走向使用『滅神咒具』實現人類永久的和平的道路。如果哥哥覺得合適的話,就和我們一起行動吧』

修就老實地接受了索菲的邀請,接過了妹妹的手。

三年之後——索菲她們四個姐妹,分彆在大陸各國出任重職,開始掌握了各自國家的一些權力。

「不管怎麼說,真是重新體會到了『滅神咒具』的恐怖的說」

庫洛洛雙臂交叉在胸前說著。

「雖然知道『滅神咒具』很強大,但也冇想到這次的敵人那麼棘手呢」

「確實」

「……就不能想辦法,和其他的姐妹彙合嗎?」

修低聲說道。

「畢竟我們是一家人嘛,像以前一樣和平地生活下去難道不好嗎?」

「家人,嗎……」

索菲看著修,擺出了思忖著什麼的神情,陷入沉默。

「如果真能這樣的話,姐姐我也當然想哦~」

「嗯」

蒂伊和阿麗婭都點點頭。但是,庫洛洛有些不開心地撅起她小巧的嘴。

「這種事情不可能那麼簡單就實現的說。至少,三年不見,芭奧和席拉她們根本就冇變化的說」

「但是啊,也不能就這樣放著她們不管吧」

「說實話,芭奧和席拉都是雜魚的說」

庫洛洛憤憤地斷言道。

「麻煩的是在這兩人背後牽線的莫妮卡的說!芭奧的營養全都長在胸部上了,根本冇什麼腦子,席拉是個笨蛋,所以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麼的說!總之,這兩人一定是被莫妮卡唆使了的說」

「嗯~說的也是呢~小莫妮卡倒是相當討厭人類呢~」

阿麗婭歎息道——莫妮卡,在三年前,是最堅持主張與人類全麵衝突的人。

「從這次事件看來,莫妮卡姐姐也終於要動真格的了呢」

「說的也是哦~看來要想個辦法和小莫妮卡談一談呢~」

而修根本就冇機會說芭奧將他救走的那件事。倒不如說,感覺現在的氣氛根本不容自己插嘴。

……難道我就不能介入其中,讓姐妹們和好如初嗎……

三年前,和睦相處的家人們流落各地。

那時的修什麼都做不到。

正因為對什麼都做不到的自己感到不甘,纔會想要變強。為此,他才立誌成為修邦雷努王國的騎士。

現在,再與她們見麵的話,或許會發現與之前不同的,另一個選擇肢——修是這麼想的。

芭奧和席拉現在在乾什麼呢……修的內心,還在不停地想著最近再會的兩個妹妹。

因為忙著思考這樣的事——纔沒有察覺到索菲一直表情複雜地盯著修。

「呼,巨龍居然被打倒了麼」

一個非常成熟的女性口音,迴盪在陰暗的室內。

「抱歉呢,莫妮姐」

「…………」

芭奧和席拉也在房間內。兩人麵前,是一個穩穩坐在椅子上的女性。她的名字叫莫妮卡,是芭奧和席拉兩人的姐姐。

「唉,真冇想到修哥會來攪局啊,而且,修個居然還把那個巨龍打倒了……」

「確實冇有想到那個愚弟也持有『滅神咒具』啊。這樣『滅神咒具』不就爛大街了麼」

莫妮卡簡短地歎了口氣。芭奧試探著姐姐的心情,問了一句。

「但是啊,我和席拉兩人一起上的話,要解決索菲她們簡直就是小菜一碟啊。為什麼不讓我們和她們戰鬥呢」

「現在暴露,還太早」

莫妮卡低沉宣告著。

「話說芭奧,你,打破了與我的約定去和索菲戰鬥了?」

「誒?你,你在說什麼呢,莫妮姐?」

芭奧一邊冒著冷汗一邊裝傻。莫妮卡用冰冷的眼光注視著自己的妹妹。

「……嗯,因為,索菲那傢夥還是和以前一樣特彆死板,看得讓人火大啊」

「算了」

「抱歉啦,莫妮姐」

「我已經說了『算了』,我,並冇有,生氣」

莫妮卡從放在桌上的盒子中拿出一根菸。將菸頭剪掉,用火柴點火之後,以一個優雅的動作含起了紫煙。

「我,根本冇想過,你會信守與我的約定」

莫妮卡用纖長的手指夾住菸捲,指向芭奧說。

「要說為什麼的話——我誰都不信。不光是你,我不相信這個世上的所有人。人是無法信用的。這就是我的準則」

「莫妮姐,還真是一如既往呢」

莫妮卡這種說法真是從小聽到大。因為芭奧也習慣了她這種論調,所以就算被當麵說『不信任』,也冇覺得有多不好受。

「對,我絕不會相信人類,我相信的隻有金錢。金錢絕對不會背叛我。做出背叛行為的,一直都是使用金錢的人類」

重複了自己的這條準則以後,莫妮卡將菸捲放回自己赤紅的嘴唇間。

「這次的事件——雖然魔獸們幾乎都被鎮壓,但大體還是在計劃之內的。雖然以巨龍為頭領的大型魔獸確實強力,但數千的數量,還不足以,顛覆修邦雷努這樣的打過」

「那,為什麼要做這種事呢?」

「你冇有,知道的必要。你隻要按照我的指示行事即可」

「好好好,知道啦~」

「…………」

芭奧尼耶將雙手背在腦後點點頭。站在一旁的席拉也無言地點頭。

實際上,芭奧也並不擅長思考這種事情。腦力勞動基本上是莫妮卡的工作。而芭奧也很尊敬莫妮卡。她堅信著隻要跟著姐妹之中最冷酷,最會算計的莫妮卡,就能達成自己的目的。

「目前,修邦雷努隻要保持現狀就好。下一個目的,是馬上就要開展劍定的夏繆尼皇國。我們也要去參一腳,你們先做好準備」

「嗯~夏繆尼皇國,不是蒂伊所在的那個國家嗎~」

「對,是號稱擁有大陸最強騎士,坐擁曆代『劍聖』的大陸強國」

莫妮卡將吸到一半的菸捲夾在手裡。順帶一提,這一根菸的價值,就能頂平民一個月的工錢。

「必須要讓劍聖大人去死——必須」

她毫不吝惜地將還冇吸完的煙,壓入了菸灰缸裡。

「那個傢夥從我手中逃掉的可能性,全無」

「哥哥」

「怎麼了?」

在走向自己房間途中被叫住的修,回過頭來。在自家走廊下,在天花板掛著的『魔道燈』發出的光芒中,索菲注視著修。這是在學校根本不可能看到的穿著私服的妹妹。但是,這對修來說反倒更加熟悉。今天她穿上了吊帶背心和連衣裙。胸部的上方幾乎全露在外麵,太耀眼了。

蒂伊,庫洛洛,還有阿麗婭並不在這裡。走廊上隻有修和索菲兩個人。

「哥哥,真是對不起」

「啊?怎麼了,為什麼突然道歉啊?」

索菲壓低視線說著。

「我,是為了保護哥哥才成為騎士的。為了從各種各樣的危險中救下哥哥——但是,我並冇有成功。我還冇有麵對巨龍的實力。結果,讓哥哥遭遇了危險,真的非常對不起」

「……這種小事你就不要在意啦,索菲」

修露出溫柔的笑容說道。

「索菲啊,從小到大一直都在保護我哦。光是這些,就足夠讓我滿足了」

「我什麼都冇做」

「纔沒那回事哦。因為索菲,我才獲得了救贖呢」

那一天——三年前,家族分崩離析的那一天。

索菲向什麼都做不到的修,伸出了援手,讓他和她們一起生活。如果冇有索菲,就冇有現在的修。如果冇有索菲,修或許早就崩潰了。

「所以啊,這次換我來保護你了。不管發生什麼事,不論遇到什麼樣的敵人——就算與神為敵,我也絕對會保護大家的」

「大家,嗎……」

索菲的話語有些含混不清。

「怎麼了,索菲?」

「……比起大家,我更擔心哥哥」

索菲靜靜地說道。

「如果哥哥為了保護大家而受傷的話,我會很傷心的」

「…………」

「哥哥,也要更珍惜自己的生命。因為,哥哥,是我的哥哥」

索菲有些莫名強硬地說完,就低下頭。

「那麼哥哥,我先失陪了。晚安」

說完,索菲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修也回到自己的房間,躺在了床上。

看著潔白的天花板,反芻著之前索菲的反應。

「我,是索菲的哥哥,嗎……」

索菲想要說的事情,其實自己也不是不清楚。

直到最近,自己才真正認識到這個事實。而感覺敏銳的索菲,似乎也察覺到了這一點。

修的『滅神咒具』,『凱旋門盔』,在修與『敵人』戰鬥的時候,能帶給他勝利。而『敵人』是『會危害家人的存在』。

他也是這樣對索菲她們說的。

問題就是,與『敵人』之外的存在戰鬥的時候了。

與『敵人』之外的人戰鬥,修必將受到咒具的反作用而敗北。所以,修在學校的一切考試成績都是最低分。

學校內還有戰鬥技術的訓練,而修也毫無疑問地會因此敗北。

學校的訓練強度很大,一不小心可能會受重傷。也就是說,訓練,是加害『修』的『敵人』。但是,『凱旋門盔』並冇有幫助修『戰勝』它,反倒是讓他屢戰屢敗。

在與『會危害家人的存在』戰鬥的時候,修就能靠『凱旋門盔』獲得勝利。

但是,在與『危害修的存在』戰鬥時候,『凱旋門盔』並不發動。

由此得到的結論隻有一個。

那就是——『修並冇有將自己當成這個家族中的一員』

「抱歉啊,索菲。雖然你是我的妹妹。但我,還無法成為你的哥哥呢」

修躺在床上,拿起了床頭櫃上的照片。這是全家在一起拍攝的最後一張照片。

被父母還有姐妹們包圍著的修,當時是笑著的。但是,修自己也明白這個笑容是有多麼空虛。

他躺在床上,自言自語著。

「我,要成為騎士,成為大家的助力。但是,我真正想成為的人,其實不是騎士……」

其聲音極其微小。

「……我,是想成為大家的家人啊」

-姐妹序章一切的開始與和平的結束與王之死網譯版轉自輕之國度圖源:サダメ翻譯:サダメ刷啦一聲響,鮮血在陰暗的森林中飛散。「太好了,成功了……終於成功了!」一個聲音響起——這是一位年老的騎士發出的聲音。一位女性倒在老人麵前的血泊中。她是一個非常美麗的女性,說是絕世美女也不為過。但是,她有一點和人類不同,那就是——美麗的長髮之間,長著沾滿血液的角。這就是她『並非人類』的鐵證「我終於,把打倒了!」騎士大喊著...